只是解开了领带还不舒服,他又解开领口的扣子,这才作罢。
我拿过他的西装外套便要挂上,他却搂过我,皱眉,“家教?”
我被他搂着,动弹不得,只得说:“教一个孩子学中文。”
他挑眉,似乎没想到,但没几秒就问,“宁祁出院了?”
这话题跳的弧度大,我愣了下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后天出院。”
他这么问也是正常。
我一直照顾小祁,突然间就去家教了,肯定是小祁出院了。
“嗯。”他松开我,起身上楼。
我说:“你吃饭了吗?”
“没吃。”他头也不转的说,脚步未停。
我说:“那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嗯。”
我把他的西装外套挂好便去了厨房,但很快我发现一个问题。
他走了后我就去那边住了,这里没有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可怎么办?
我想了想,给赵牧阳打电话,让他买点饭菜回来,便提过蔺寒深的行李箱上楼。
卧室里,蔺寒深在洗澡了,我提着行李箱进去,把行李给收拾了,又给他把换洗衣服拿出来。
做好这些我便要下去看赵牧阳有没有回来,浴室门却咔擦一声打开,蔺寒深就围了条浴巾出来,擦着头发出来。
男人身材好和女人身材好还是有差别的,男人身材好,浑身上下都透着魅力,尤其脱了衣服,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全是迷惑人的荷尔蒙。
我虽然见过蔺寒深的身体,但还是不敢直视他的身体。
他倒是正常,朝我走过来,“不是说做饭?”
他站在我面前,身上的水也没擦干,一滴滴流下,性感的要命。
我更不敢看他了,扭头捋了捋耳发不自然的说:“这几天我住在那边公寓,家里没菜。”
“我让赵牧阳去买了,我下去看看他有没有回来。”
说完我就朝前走,却被蔺寒深一把拉住。
他力气很大,我一下撞到他身上,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睁大眼愣愣的看着他。
他却抬起我下巴,浓眉微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