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轻叹,急忙跟了过去。
平阳侯府。
平阳侯伸手将茶碗抛掷在地。
王贲也颇有恨意。
“听闻,那赵伯安勾结叛军,意图攻城,谁知被刘策胁迫。”
“但,刘策也因此害了平夷伯。”
王贲恨意绵绵,恨透了刘策。
“平阳侯,刘策如此行径,你意下如何?”
平阳侯重重一叹,便哼道:“老夫恨不得将刘策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那王贲握紧了拳头,恨道:“平阳侯,老夫也有此意。”
“那就等陛下将刘策带到京城,我等便一起弹劾刘策。”
平阳侯声音低沉,冷漠无比。
“如今,平夷伯被害,即便是陛下,也不会袒护刘策了。”
“他一个小小状元,却敢害了平夷伯,若是让他为御史,这朝堂,还怎么安定?”
“此子,真是猖獗!”
平阳侯与王贲,恨透了刘策。
二人不觉想起平夷伯的音容相貌。
“平夷伯,那也是跟随先帝的老臣了,可谁知,却落得个如此下场,真是可悲。”
“若不惩治刘策,将他诛杀,那平夷伯的今天,便是我们的明日!”
啪!
平阳侯按捺不住,拍桌子喝道:“这几天,便让朝臣们,每天写奏章,什么时候,刘策被拿到京城,便不用写了。”
“我们要让陛下知道,这刘策,已经犯了众怒,而陛下也只能斩了刘策,方才平息众怒。”
平阳侯朝王贲看去,问道:“你意下如何?”
“老夫正有此意!”
王贲声音低沉,仍有恨意。
“且看这朝堂,谁还敢保刘策!”
“老夫要让刘策,死无葬身之地!”
王贲沉声喝道。
他断定,王敬之通倭,便是被刘策陷害的。
只不过,王敬之被杀,死无对证而已。
“那事不宜迟,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