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临终前,把吴家所有的产业,都给了我。
所以,吴记的主人,也是我!
我不想用娘亲的钱,养着你们这些白眼狼。
所以安排吴掌柜上门收账,现在明白了吗?
这一切,合理合法。
你要告,就去告,我等着!”
苏长安一脸嚣张的说道,看着父亲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他心里十分的痛快。
要不是怕将人直接气死,在族老面前不好交代。
他都想说,四海钱庄的借款,也是他当年埋下的暗棋。
筹谋这些年,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要将相府榨干,让苏相和老夫人一无所有。
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活生生地抢走,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目的达成,他拉着安氏离开,准备去将军府。
因为七七准备在将军府出嫁,所以那边早就收拾好了。
家里的东西,也搬得差不多了。
所以,说是搬家,其实很轻松。
他还叫走了大哥苏长卿,说是有事情商量。
而七七和狐狸几人,则是带走了昏迷的王氏,还有桂嬷嬷和赵阿大。
三位族老,知趣地离开,都没有跟苏相告辞。
因为苏相的状态很不好,失魂落魄的,就像是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没有想到,看似废物的苏长安,竟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这让他很不理解,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
为何弄得不共戴天一样,他们可是亲父子啊!
苏相觉得很受伤,为什么他的儿子们,会对自己这样?
老大恨他,一走就是十二年,不愿意回家。
老二算计他,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垮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