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酋长满脸惊恐地被迫跪在了力牧的面前。
烈阳双手抱胸,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说道:“他便是龟甲酋长。龟甲大队长已经被我斩于剑下,现在由你来亲手结果了他,也算是报了你的仇。”
听到这话,原本就心慌意乱的龟甲酋长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同时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大王饶命啊!这一切可都是大队长出的主意啊!与我毫无关系……”
还没等他喊完,烈阳飞起一脚便将被五花大绑的龟甲酋长狠狠地踹倒在地。
紧接着,烈阳转头看向身旁的烈虎,面无表情地命令道:“烈虎,立刻带人去把龟甲酋长和大队长的家人全部找出来,一个不留,统统解决掉。”
“遵命!”得到指令后的烈虎随即便开始逼问起在场众人来。
烈虎手持长戟,锋利的戟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他将戟尖直接对准了一名正抱着孩子的妇女,怒吼道:“赶快给老子说清楚!到底哪几个人是龟甲酋长和大队长的家人?如果你胆敢有所隐瞒或者不说实话,老子立马先宰了你们母子俩!”
面对如此凶狠的威胁,那名妇女被吓得泣不成声,她紧紧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孩子,边哭边哀求道:“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放过我们吧!酋长确实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正是已经死去的大队长,而另一个则因为生病早早夭折了。至于酋长的妻子,她在前些日子病死了。”
那位面容憔悴的妇女颤抖着指向不远处另一个怀抱孩童的女人,声音略带惊恐地说道:“她就是大队长的妻子,怀中所抱的正是大队长的孩子。蹲在她身旁的那个女人同样也是大队长的妻子。”
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烈虎将手中那寒光闪闪的戟刃轻轻地搁置在了一个年仅13岁上下的小孩单薄的肩膀之上。他瞪大双眼,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问道:“小娃子,这妇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小孩被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嗯……嗯,她说的都对!”
话音未落,烈虎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瞬间便结果了龟甲大队长的家人们性命。刹那间,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龟甲酋长目睹眼前这血腥一幕,心中已然明白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绝望之下,他竟然妄图冲着烈阳吐出一口唾沫以泄愤;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烈阳就已迅速飞起一脚,精准无误地踹在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龟甲酋长像个沙袋一般重重摔倒在地。紧接着,烈阳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当当地踩住了龟甲酋长的头颅,并转头看向一旁的力牧,问道:“力牧兄弟,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力牧紧握着手中那柄沉重的石斧,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必劳烦,这点小事我自己来!”言罢,他高高举起石斧,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龟甲酋长的后背狠狠劈去。
随着“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响起,龟甲酋长遭受重创,但却没有即刻死去。力牧见状,双目圆睁,怒火更盛,再次挥动石斧,接连猛砍三下。终于,在这一连串攻击之后,龟甲酋长彻底没了丝毫动静,命丧黄泉。
巨熊走过来对烈阳说:“酋长,我们的战士全部平安,只有两人受了轻伤。死了一个奴隶,三个奴隶重伤。杀敌111人,这其中包括了力部落杀的。”
烈阳喊道:“打扫战场!把俘虏的双手绑起来,不会走路的婴儿抱走。”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有的人收集掉落的各种武器,青铜箭矢要尽量全部回收;有的人忙着去剥下敌人尸体身上的衣物,毕竟这些人刚刚死不久,不会有病菌,只要将衣服清洗干净,就能继续使用。眼看着冬季即将来临,联盟正缺少足够的兽皮来抵御严寒,也能赏赐给此次协同作战时表现出色的奴隶。
力牧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计算着力部落在此战中的损失情况。过了一会儿,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在刚刚的战斗中力部落又折损了28个战士,救出来的女人受辱了,不过孩子没事。”
烈阳拍了拍力牧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让你们好好出口恶气的。”
力牧早就派人去叫藏在树林里的力部落的那批女人、小孩过来这边,此时正好过来。
烈阳冷酷地说道:“把重伤、残疾、年老、生病的俘虏全部干掉!”
现在奴隶很多了,质量不好的俘虏要全部剔除掉;而且龟甲部落与力部落之间结下的仇恨可不是一星半点,只有多杀几个俘虏,才能平息力部落众人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