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满了一杯酒,她仰头喝尽,然后醉趴在八仙桌上,“呵呵,他现在只怕拥着新妇正沉醉在温柔乡里吧?”
放声大笑了一会儿,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在外人面前她仍可以故做坚强,但是当私下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那无助寂寞就会无限地放大,而那份妒意却是渐渐在加深。
当宇文泓换下喜袍,着一身便服出现在她的卧室时,却看到她独自喝醉的样子,那泪水如烫在他的心间,皱了皱眉,悄然上前伸手抹去她的泪水,看进她一双翦水秋瞳中。
两人无声地看着对方,宇文泓只能叹息一声,好在他过来看看她,不然她岂不是淹死在酒中,不对,是淹死在醋缸中。
他低头弯腰想要抱起她,她却是眼明手快地双手捧着他的脸,“别动,我看不清楚。”酡红着脸道。
宇文泓笑道:“看清楚了吗?我是真的,不是你幻想出来的。”
荀真歪了歪头,打了个酒呃,似想到什么?“不对,他不是在洞房吗?常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没理由不去洞房?”想到这里,她情绪失控地捶着他的胸膛,“坏人,坏人……”伏在他的胸膛失声痛哭。
宇文泓一直觉得他对荀真的感情深过这丫头对他的,但是现在他不再那么肯定,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洞房她就这样哭出来,那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胸前让他的心都发颤了。
正在沉思中,荀真却出其不意地将他推倒在地,跨骑在他的身上,玉手扒着他的衣物,喃道:“我要看看,您是不是真的?”
他一把拉下她的头吻上她的唇,两人的嘴里都有着酒味,勾缠出一个一生一世……
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与女人的哼叫声在屋子里响起……
而蒋星婕与燕玉两人却因为喝得有些多了,所以提早回来,刚一进到厅里,就听到那些声响,很是不同寻常,两人对视一眼,燕玉道:“星婕,这声音是司制大人房里传出来的,会不会进了贼?”
有贼会这样喊叫的吗?两人的心里都疑惑起来,但是突然想到荀真独自在房里,顿时吓得酒醒,赶紧抄起扫帚等物去将贼人赶走解救荀真。
推开房门一看,手中拿着的东西不自觉地掉到地上,发出一声声响,看到床上正缠绵的两人,那动作与声响都令人耳红心跳,而被荀真压在身下的人不正是今夜应该在东宫洞房的太子殿下吗?
他,怎么出现在尚工局?还与司制大人做这种事?
“啊……嗯……”荀真却是浑然不觉有人进来,喝了太多酒的她只以为这是她的一场幻梦而已,所以狠狠地需求着,将他榨干,不让他有余力去应付其他的女人。
宇文泓早就听到她们进来的声音,除了应付身上的小女人异乎寻常的情欲外,冷冽的目光看向那两个人,那王者高高在上的气息令站在门框处的两人从面红耳热中回过神来,全身打了个冷颤。
蒋燕二人这时候哪敢逗留,赶紧将地上的家伙抄起来拉上门退出去,然后靠在门上不停地喘着气,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骇意。
两人的心情正要平复之际,抬头却看到东宫的总管太监孙大通站在两人的面前,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他不过是来迟了半步,竟然就让两人看到殿下与荀真的欢爱,所以收拾善后的工作还是由苦命的他来做。
天泛鱼肚白的时候,荀真才趴在宇文泓的身上睡着了,发泄了一夜情欲的她此时眼角仍挂着泪珠儿,嘴里呢喃道:“你是我的,是我的……”
“傻丫头……”宇文泓轻拂她的泪珠,除了初夜那回因为破瓜之痛,她哭了之外,她一直没有与他在床笫之事上哭过,无论他是温柔抑或是粗暴。
看了眼天色,天快亮了,他也必须要回去,离开时,她的身子还略微哆嗦了一下,让他的心又微痛起来,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看了眼身下的大床,嗯,这张床还是不错。
下床穿好衣物,将帐幔拢好,然后大方地推门离去,看到蒋燕二人弹跳起来,然后都不敢看他,赶紧跪在地上,“孙大通,都处理完了?”
“殿下放心,奴婢们不会碎嘴的。”蒋燕二人赶紧道,她们也知道不能将此事外传,不然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知道就好,待会她醒了,给她熬上一碗醒酒汤及小米粥……”宇文泓冷声吩咐,见到她们点头,方才大踏步离去。
东宫,柳心眉早早就到宇文泓所住的偏殿内等候,却见到他从另外一边的回廊走过来,一大早的,他去哪里了?
想到自己昨夜独守洞房,委屈与愤怒涌上心头,上前质问道:“你昨夜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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