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凤飞琉的笑话没看成,她马上就要成为笑话了!
安清雪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所以大跪说道:“表哥,我也不想的,可那时候战乱,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呢?”
这话语里的隐藏之意,老太太兴许听不出来,但李掣和凤飞琉是听懂了的,这表妹意思就是她被强迫的呗——
“是我让清雪这么做的,她不敢违抗,”老太太经过十多年的荣养,已经有了些富贵人家的威严,可这点威势对凤飞琉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在了解事情真相后,便变成了最为厌恶的嘴脸。
“事到如今,清雪不可能走,儿子你就收了她吧,这么多年你后院里都没什么人,早就有人私底下笑话你,我听着很是难受,至于儿媳……”
“不可能。”不等老太太再说,李掣便开口打断:“表妹也好,韵儿也好,甚至涛儿,你们当知就算加在一起,也不如夫人对我重要。”
李掣不是恋爱脑,也许他成亲后因着夫人获得利益良多,但他不是个没良心的人,更何况他是真的满意凤飞琉这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都是他心里的最高标准!
“糊涂!”老太太也知道这儿子不好管,但没想到……
李掣打断道:“娘,在当年你和爹还有哥哥算计我离开家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早已情断,这些年将你接来府里,只是碍于孝道,但你若想从这一点来拿捏我,那也绝无可能——”
李掣是不会妥协的,他知道谁对他好,也不是个蠢人。
“你……”老太太瞪大眼睛,安清雪跪在地上的身子更加瑟瑟发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表哥竟然这么硬气且不给姨母面子……
“我会去给大哥送信,让他来接您。”李掣说完,就拉着凤飞琉的手离开福来院,因心中不安跑来的李韵菲躲在墙角听到这一番话,眼泪瞬的流下来……
“原来我是表姑母的孩子,所以她才对我那么好,那母亲的孩子呢?”方才的谈话里未曾提到,李韵菲已是心乱如麻,哪里还能顾虑这么多?
她哭着跑出去,府里现在很乱,下人们也没时刻盯着,所以李韵菲出门了也没人注意到。
“啊,”捂着脸边哭边跑的小姑娘嘭的一声撞到一个人,对方没怎么样,她倒是直接坐在了地上,于是哭的更加厉害——
“你怎么样?”男人声音温润,令人如沐春风,但李韵菲完全不关心,站起身来就继续跑走,连看也未看那人一眼。
“公子?”席荣不敢置信——
这定国公府的小姐可真能耐啊,撞到他家公子竟然连歉意都没有,更看都没看他家公子一眼。
“您怎么样?”虽然知道公子不会有事,但还是要询问一番,看有没有哪里被撞坏。
被询问的人摇头:“无事,方才那人是谁?”
席荣闻言说:“定国公府的小姐……额,其实也不确定,听闻这定国公家最近乱的很。”
真假千金什么的,比话本还令人上头,席荣就挺喜欢听人说这个,所以找人打听了点内幕消息。
“所以原来的小姐,虽然是定国公的孩子,但却不是她夫人的,也是定国公的母亲心狠,竟然能对自己的孙女儿下手,谁又能想到这个呢?说来定国公夫人的亲生女儿倒是挺可怜的。”
只可惜未曾打听到那位小姐是哪里人,又是怎么撞上这一番,且被人带回来……哦对,定国公夫人与商家很是数落,也许是商家帮忙也不一定。
“去打听。”
听到这吩咐的席荣瞬间满脸笑意:“好嘞,主子您瞧好吧。”
虽不知主子在想什么,但他只要照做就是。
……
京郊红湖别院。
由聂慧雯一番说项,苏蓉蓉明白事情经过,但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我亲生父母,竟然是定国公和定国公夫人?这怎么可能?夫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聂慧雯握住了手:“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这的的确确是真的。”
叹息了声,说起凤家的事:“你身上有块胎记,但凡你母亲家族的女子,出生之后皆有这么一个凤凰于飞的胎记,且即便不看胎记,只看你这张脸,也能知晓你是你母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