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四爷已经带人在角门等她了,看见她就是一阵上下打量,确定没事才扶她上车。
把她送到宫门口,四爷又去忙了,直到深夜才回。
临睡前,两人聊起今日的寿宴,姜舒月躺在四爷怀中,玩着他的辫子:“我见到三太太了,可怜得很。”
她没说李四儿,因为知道往后四爷有用得着隆科多的地方。而李四儿是隆科多的心尖宠,暂时不宜得罪。
一旦抱怨出口,说得多了,难免日后见面会表现出来。
“今日确实闹得不像。”想起佟家的烂事,四爷烦不胜烦。
他收起书,低头看姜舒月玩自己的辫子:“寿宴还在进行,李四儿就在三房闹起来了。”
消息与冯巧儿所说不谋而合,三房果然出事了。姜舒月问出了什么事,四爷蹙眉:“李四儿说丢了一对金手镯,派人到处搜,结果在岳兴阿的屋子里找着了。”
岳兴阿是三太太所出,也是隆科多的嫡长子。
佟家三房这一支的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会下作到偷一个妾室的金手镯吗?
显然不会。
人家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姜舒月闻言一阵窒息,想掐人中的程度:“这把戏也太拙劣了。”
三太太前脚才在人前训斥了李四儿,李四儿回去就玩了一出贼喊捉贼。
打击报复的痕迹不要太明显。
再说三太太教训得并不错,也没说李四儿什么,只让她退下。
这就记上仇了?
“隆科多信了?”结合冯巧儿看到的,姜舒月话问出口,答案早已在心中揭晓。
不但信了,还可能重罚了岳兴阿,迁怒了三太太。
不然三太太身边的丫鬟怎么可能会往寿宴这边跑,在大喜的日子给老寿星添堵。
恐怕整个佟家后院能救岳兴阿和三太太的,就只有老夫人了。
四爷后来的话印证了姜舒月心中所想,他说:“岳兴阿挨了一顿打,三太太拦着,好像也挨了打。”
姜舒月对四爷的辫子失去了兴趣,躺平说:“换做是我,宁愿和离,也不受这份委屈。”
四爷下地吹了灯烛,躺平在她身边:“换我也和离。”
姜舒月转身,面对他,一脸无语。
尽管才吹熄灯烛,眼前一片漆黑,可当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四爷仿佛清楚地看见了她脸上大写的无语。
他在黑暗中轻笑,姜舒月警惕地裹紧被子:“你笑什么?”
四爷逗她:“就是你想的那样。”
姜舒月掰手指给他算:“今天不是安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