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纯直直倒在赵浮的怀里,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他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灿烂。
在他推开赵浮的那一刻,去接那一剑他也是没有把握的,但是他不曾后悔过。
“赵浮,你不要像个娘们一样哭啊!我们兄弟并肩作战什么时候怕过呀。”
闵纯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的笑道。
“没有——我没有哭,你看错了。”
赵浮擦着眼角泪水,声音带着许颤抖的说道。
“哈哈,你……”
“咳咳……”
闵纯又是咳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赵浮终于抑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哽咽道。
双手颤抖的捂住他的胸口,想替他止血。
可是闵纯咬牙坚持说道:“你听我说,我这辈子……最……最不后悔的就是……和你做兄弟,你替我向……潘凤说声对不起,说……说我来生再和……他做……兄……弟。”
闵纯用力抓住赵浮的手,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句说的。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闵纯的手掌也从赵浮手心缓缓滑落下来,再也没有了半丝生息。
“闵纯,闵纯你醒醒,你醒醒啊!”
赵浮轻轻的摇晃着闵纯的尸体,这一刻他好像失去什么。
什么是战友?什么是生死兄弟?
那是共患难,不离不弃,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那个人。
今天赵浮失去了这样一个兄弟。
“赵将军,我们有救兵了。”
远处传来沮授的喊声,李校的人马快速冲了过来。
本欲对赵浮他们痛下杀手的臧洪,眼角正好瞥见大队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向他们,臧洪暗道一声糟糕。
他认出眼前这支队伍是前几日,在冀州城外被他们打退的那支军队。
“臧将军,怎么办。”
焦触显然也看出对方的来历,向臧洪问道。
眼见事情超出掌控,臧洪顿时萌生退意,毕竟对方人数不少于他。
如果现在回城调人,已经来不及了。
“给我杀,抓住潘凤家小主公有重。赏。”
臧洪决定放手一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武,一群士兵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奋不顾身的杀向敌方,一场血战再所难。
刀光剑影,厮杀呐喊,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在也没有站起来。
“我耿武来也。”
一声惊天大吼,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