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草草擦净身子,随后穿上衣物。
烛火亮起时,他又变成了那个倨傲冷酷的顾指挥使。
她也变回了那个对他百般讨好的“外室”。
见他衣着松散,她忙取下木架上的玉带:“贫妾给大人系上吧?”
他“嗯”了一声,继而展开双臂,任由她摆弄。
他说:“我会尽快去找你所说的那个‘上官大人’,有消息时再通知你。”
她赶忙回:“多谢大人。”
二人再无多话。
似交易完毕,钱货两清。
待玉带系好,他提腿往外走。
金毋意跟上去:“大人今夜也不留宿么?”
她不过是没话找话,多此一问。
他淡然回:“不留宿。”
随后进了正房,打开房门。
门外的台阶上,梦时正提着避子汤默然伫立。
他沉着脸,定定看着屋内的小姐。
小姐发髻松散、面颊微红,向来纯净的脸上多了几许妇人的韵致,显得整个人愈加明艳妩媚。
每次她与顾不言同房后都会多上这抹韵致。
那是别的男人的气息!
——是顾不言烙在她身上的味道!
他不禁又有些心痛!
却也强压情绪,艰辛地挤出一抹笑,唤了声“小姐”。
金毋意问:“是避子汤么?”
他回:“是的。”
他这次看也未看顾不言一眼。
顾不言却一声冷笑,倨傲地道了声“有劳”,提腿出屋。
之前离开时金毋意总要当他面喝避子汤,今日他不想看了,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