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江潮身子一僵,大声回:“是,大人。”
问
江潮硬着头皮进了公房。
他心中忐忑,不知接下来要迎接怎样的“暴风骤雨”。
抬眸望去,却见顾不言平静坐于案前,正在批阅文书。
他心虚地唤了声“大人”。
顾不言头也未抬:“午休时间,你与小六子说话是不是太大声了?”
江潮一哽:“属下有错,吵到大人了。”
他“嗯”了一声,这才抬起头来,故作随意地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江潮滚了滚喉头:“属下与小六子聊的是……关于金姑娘的事。”
“金姑娘的何事?”
“属下不敢说?”
“为何不敢说?”
“大人说了,世安苑发生天大的事……也不管了。”
顾不言神色平静地放下毫笔,“本座只说不管世安苑的事,又没说不管金姑娘的事。”
江潮又一哽,语塞。
他没想到主子耍起无赖来竟是这般丝滑。
嘴上却喃喃回,“这个,大人确实没说过……”
顾不言从案前起身,直直盯着他。
明明是平和的面色,却莫名透出几许森冷,沉声问:“金姑娘究竟怎么了?”
江潮舒了口气,这才将金毋意那夜如何冒雨回去、如何与皇上偶遇,以及感染风寒昏迷、皇上派人送药材之事悉数道来。
顾不言冷着脸,半晌无言。
片刻后仍忍不住问:“她如今可醒了?”
“醒是醒了,但还虚弱得很,后厨里药汤未断。”
他又问:“可有查过皇上那夜为何会出现在世安苑?”
“查是查过,但赵富这个人谨慎得很,没透露丁点口风。”
顾不言面色愈冷。
想到皇帝宣他时说过的话,不禁暗暗握拳。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