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问心无愧。
不能给他爱情,在缔结婚姻之前就说了。
夏临安要的,她都给了。包括为了他安心,几个孩子都是跟他的姓氏——虽然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她觉得夏比较好听。
但他奢望她的心,奢望她永远在他身边不离开。
于是就在有机会的时候趁机折断了她的羽翼。
如果不是曾经误入过漆黑的看不到时间流逝的虫洞,潮汐觉得她早就在这十年中,不能动、不能说、只能听,眼前一片漆黑,看起来无尽头的日子里精神崩溃了。
她凭借强大的心性坚持了下来,但她觉得也需要去看很久的心理医生才能祛除那种无法言喻,能够把人逼疯的空洞感。
如果没有她的宝宝来救她,她只能在漆黑中无声的发疯,并且耗尽生命死去。
因此……她对夏临安的感觉全部褪去,只剩下清晰的——恨。
“我不欠你的。”
“贱人一个。”潮汐道。
她伸出手掌握住剑身,狠狠的转了一圈。
夏临安瞳孔瞪大,落点到潮汐平静的脸上,他淌下几行泪,身体再次痉挛,血沫和碎肉块被他剧烈喘息着呕吐出来。
接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夏衍剧烈的颤抖了下,对上潮汐的目光很快的转身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醒来就如此对待父亲。夏衍不知道,但是隐隐觉得是夏临安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
比起父亲,母亲才是不能得罪的那一个。
而且……而且……
母亲这次醒来肯定要和父亲分居,虽然他已经成年了,但是并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居住。
毫无疑问的,眠眠和夏澜会跟着母亲走,他……他也挺想去的。
夏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这件事他谁都没说,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知道的。他将里面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了。
看起来年岁很长的样子。
不过保存的还挺完好,不耽误使用。
夏衍急忙忙赶回去。
而留在原地的夏眠和夏澜忍不住询问之前发生了什么。
潮汐看着晕倒的夏临安,轻描淡写,“没什么,不过是我意外受伤,他注射给我的一种药物使我不能苏醒罢了。”
否则凭借她强大的自愈能力,即使当年昏迷的事情有些蹊跷,一般的疏导师慢慢疏导,也足以让她在两三年内醒来。
而夏临安注入的一种东西,却让她的精神海越来越干涸枯竭。
夏眠瞬间想到,“是妈妈精神海里面的那些灰黑色团子?”
潮汐,“嗯。”
夏眠和夏澜对视一眼,“我觉得……那些东西好像和虫族有点关系,不过也不确定。之前我见过了几次,包括哥哥,他曾经在……”
他说了一半突然不知道合不合适说出来,看了看夏澜,得到夏澜示意才继续道。
“哥哥之前在死星意外受过一次伤,那时候也是碰见了遗落的一只虫族……那个东西对精神海似乎有压制作用,清除了之后哥哥的黑豹立刻就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