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安静的侧脸如画一般,医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耐着性子和姑奶奶又开口。
“明小姐……”
“知道了。”
她的声音透着冷淡,医生不禁感叹,有钱人真是难伺候,还爱自己找罪受。
有钱烧的。
……
屋里的人都出去以后,连空气都安静的发慌。
“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难得的温和,明媚更加迷惑了,她想从他的眼里找出点什么,可他的眉眼之间只有淡漠。
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男人跟上了第二句。
“别动邵锦书,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这才是重点吧。
明媚笑了。
“如果她不喜欢你的话。”
“这是警告。”
背后换了药,火辣辣的疼着。
明媚只能来回绞着手指缓解分散一下注意力。
“要是我动她了呢?”
男人冷笑。
“那你现在就从病房里出去。”
明媚歪头吸着凉气,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
“不出,你刚刚还在维护我,我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你是我的,我就要赖着你,不出。”
她不是傻子,让她道歉,是在维护她。厉新荣想让明媚在消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太简单了。
她唯一摸不透的,是他此刻反常的态度。
“你真是我遇到过的最让人头疼的病人。”
男人冷哼。
“那说明你遇到的病人还是太少了。”
“不会在遇到比你更头疼的病人了。”
这一句,明媚说的很轻,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渡咖啡。
钟北捷落座在位子上,看着女人款款的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