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眉头皱得更深:“这两条烟你藏着吧,实在不行扔了也可以,回头咱就和刘姐说已经送出去了。”
迟樱沉默地听着舒白和助理的对话。前方就是大楼的出口,从这里出去以后,她便会和她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娱乐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迟樱希望她们不要再相遇了。
她与舒白礼貌地道别。
步子还没迈开,就看见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停在了摩天大楼门口。
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迅速从车上下来,三两步走到后排右座车门外,迎出了另一个男人。
陆靖言修长的身子探了出来,目光冷峻,薄唇抿成淡漠的线。
周围的人群短暂地沸腾了几秒后,又因为男人强大的气场瞬间安静。
空气仿佛凝固,偷拍的姑娘们险些忘记按下快门。
但却没有人能移得开视线。
陆靖言长腿一迈,三个男人紧随其后,大步向她们的方向走来。
前段时间,迟氏企业在国外的市场沦陷。全线撤回国内后,景征住进了她的别墅。
父亲迟严清和迟屿因为事业繁忙,很少有时间和她见面。
即使他们不说,迟樱也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迟氏不仅在国外遭受重创,国内的根基也出现了裂痕。
书中只用寥寥数笔带过了迟家在数年破产、负债累累的事实,完完全全略过了原因。
这是最让她惶恐的事情。
面对命运线的牵引,她无计可施。
迟屿乘坐了连夜的飞机,从F市赶回来。
他眼眶乌青,黑眼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但即便非常疲惫,也不掩眉目俊朗。
迟樱跑得急,呼吸有些急促,轻轻喘着气:“哥!”
她穿着短袖睡裙,恰好把肩膀的红肿遮掩。
“你怎么跑出来了?这么晚还不睡?”迟屿薄怒,语气有些凶。
管家在旁边垂着头,满脸惭愧。是他把迟樱喊醒的。少爷难得回一次家,他第一反应就是去通知小姐。
迟屿厉声问她:“今晚那个男人是程寰,是不是?”
迟樱紧张地攥了攥衣服:“哥,你听见了什么?”
迟屿面色阴沉:“没听见多少。你胆子大了,敢开呼叫保持了?”
迟樱想也想得到,那种情况下,迟屿肯定快急疯了。
但她真的没有有意触碰,可能是程寰单手截腰的时候不小心摁到了。
迟樱赶紧道歉:“对不起嘛……”
迟屿继续苛责:“问你在哪你也不回答,是谁给你的勇气,一个人跑出去乱闯?”
“我没有乱闯,那是我们班的活动。”
“以后准备进娱乐圈?”
“哥,你别忘了,我是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学生……”
“你可以做一切你喜欢做的事情,刺绣,园艺,烘焙。娱乐圈的水太深了,我不想让你淌,更何况——”迟屿压抑着怒火,道,“你还有了迟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