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与谁有关?!”
时念卿脑子昏昏沉沉的。
她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凌乱。
听了女人的问题后,她抬起有些涣散的目光,直直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车厢雪白的灯光,从头顶笼罩下来。
霍寒景一身的黑衣,都明晃晃的。
有点不真实。
她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
对啊,她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啊?!
女人瞧见时念卿盯着
霍寒景发呆,似乎也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刚要拿起酒瓶给她倒酒。
谁知,时念卿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低低沉沉的。
喝了急酒的缘故,这会上头的酒意,特别汹涌澎湃。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平日时念卿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清脆,音色格外好听。
但是这会儿,她的声音里,满是苍寂。
她说:“吾爱有三,日月和……卿……”
时念卿直接断片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除了头痛欲裂,她什么都记不起。
列车长在广播里,告知乘客抵达终点站的准确时间,比之前预期的早一个小时,伦敦时间17时23分进站,他提醒大家收拾好自己的物品。
时念卿坐在床上,看着渗透车窗,散落进来的金色阳光,很久很久,她都没想起昨晚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阳穴,太疼了。
针扎一样。
而且,她胃不舒服,特别想吐。
当然,时念卿从上铺下去,想要去开水房倒杯热水喝,却发现车厢内,并没有霍寒景的身影。
她有点好奇霍寒景去哪里了。
她拿着杯子,出去找了圈,也没有踪迹。
时念卿愈发地好奇。
她喝了点热水,觉得自己的脸上很不舒服,黏黏糊糊的,也不知道粘了些什么,索性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洗漱。
在洗漱间,时念卿碰见了隔壁的女人,她正对着镜子化妆呢。
看见时念卿,女人先是打了声招呼,转而询问时念卿的情况:“时小姐,你好点了吗?!”
时念卿以为女人询问的是她有没有醒酒。
于是点了点头:“好多了。”
女人拿着散粉刷,细致扫遍自己脸部的角角落落。
她回复道:“那就好。昨晚你发起酒疯来,又哭又恼的,完全控制不住。”
“酒疯?!”时念卿特别震惊,她不敢置信得眼瞳都瞪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