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昨晚又被折腾了大半宿,早晨起来更是没出过院子。
她简直惊叹于某人的不要脸程度,佛门净地……虽然他们住处也不算佛门之地范围,可也不能那么胡来啊……
两辆马车相安无事地走了一段距离,后头的马车突然快速跃过了将军府的马车。
先一步驶到了前面去。
凉风早在那辆马车有异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全神贯注地警惕着。
发现对方只是超过了他们走到前面去,顿时松了口气。
摘星压低声音说:“景安郡主到底要做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凉风脸色严肃地盯着前面的马车,摇摇头:“不知。小心防范,你自己注意。”
“好。”
走了几里地,西山和寒山寺都被甩到了身后,远远瞧去雪山上一片梅红。
山路颠簸,陆挽棠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的,马车突然停下来的时候她倏然惊醒。
这才发现自己被萧寒迟牢牢抱在怀里,毫发无伤。
“没事儿吧?”
萧寒迟对上她的目光后,关切地说道:“睡好了吗?没睡好继续睡。”
陆挽棠干脆从他怀里起来,刚一动就被重新摁下去:“别动。”
眼神朝着外面看去,“凉风,发生何事了?”
凉风还未回答,一道熟悉的嗓音顺着车缝传来,“寒迟哥哥,我的马车轮子坏了。可否送我一程?”
嗯?
陆挽棠疑惑眨眨眼,景安郡主为何会在这里?
萧寒迟抱住陆挽棠不松手,嗓音冷厉:“怕是不方便。”
车外的景安看着紧闭着的门,眼底闪过一丝幽暗诡谲的光,“可景安的马车的确坏了。这半路上没个地方歇脚,荒郊野岭的,也不知何时才有人经过。”
陆挽棠轻轻推了下窗户,看到外头道路两旁荒无人烟的山林,心头叹服。
景安郡主还真是她平生所见脸皮最厚的女子。
才对他们三番四次地下手,表面上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硬是要往他们面前出现。
车内没动静,景安袖子里的手死死掐住,娇柔嗓音竟然带了几分哭腔。
“寒迟哥哥,你真要把我扔在这荒郊野岭吗?挽棠姐姐,之前的事儿是我做错了,我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求姐姐原谅我。
景安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不会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了,姐姐就让寒迟哥哥带我一程吧!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陆挽棠挑了挑眉。
外头那还是她认识的景安郡主?
何时变得这般委曲求全了?
萧寒迟显然也不明白对方在搞什么鬼,朝着陆挽棠摇了摇头。
这才开口:“凉风,郡主的马车真坏了?”
凉风:“是的将军。马车轮子被两块巨石卡住,车辙断裂。”
萧寒迟眉眼森森正要拒绝,却被陆挽棠拉了一下。
陆挽棠打开车门,看着前面拦路的景安,笑着说道:“但把郡主扔在荒郊野岭我们也不放心,这样吧,郡主上来便是,我们顺路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