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她发现程宁宁是装疯卖傻,就是为了纠缠关应钧,甚至要取代自己。
于是她大闹一场,却不幸出了车祸,死不瞑目。
再睁眼,江玉珣就莫名回到了十年前。
呼啸的风在耳边刮过。
江玉珣看向关应钧,却不想刚才他根本没听清她的话:“你说什么?”
江玉珣顿了瞬,摇摇头:“没事,我们回家吧。”
关应钧也没追问,上前为她拉开了吉普车的车门。
回去的路上,两人始终沉默。
江玉珣看着窗外白茫茫雪一片,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会一同乘车回去,可不会和彼此讲一句话。
刚结婚那阵,她明明一下班就有很多事想和他分享。
但他除了点头,便是轻轻的一声“嗯”。
渐渐的,这车里越来越安静……
江玉珣无声攥紧手,可那刺骨的寒意好像还是钻进了骨头缝里。
她只能用力,更用力……直到麻木盖过了疼。
很快,车停在军属大院外。
两人刚一下车,院里洗菜的大婶就乐呵呵地看来:“关旅长,又去接媳妇儿下班啦?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关应钧淡淡一笑,点头示意。
江玉珣的心口却有些发酸,因为这段婚姻,也只剩一个美好的表象了。
推开家门,关应钧拉亮了电灯泡,像往常那样问她:“小雪,今晚想吃什么?”
江玉珣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站在桌边看向他:“应钧,我们谈一下……”离婚的事情。
可话没说完,隔壁突然传来什么被打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