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八点乌行雪就被吵醒了,好像有一万只蛤蟆在楼下叫。
吃了秦奶奶用昨天采购的食材做的丰盛早餐,磨蹭到九点,乌行雪才打开了一层店门。
“哗啦——”
好似泄洪,没有栅栏门的阻隔吵嚷声直接钻进耳朵里。
“开门了开门了!!”
“我要净化种子!”
“我要骨愈草!”
乌行雪眯着眼远眺,不由地点头。
不错,一大早就有好几十号人排队了,开门红!
乌行雪喊道:“稍等稍等!都别急!”
转头她手脚利索地将准备好的招聘启事贴到门边墙上。
秦奶奶拄着拐棍往外走,说道:“小雪我出门了,你自己能行吗?”
乌行雪昨天睡前拜托秦奶奶帮她去订购放在大门口的长柜,钱都给足了,有合适的秦奶奶当场给钱再给点小费、
人家会愿意帮忙抬过来的。
乌行雪笑着摆手:“没问题!”
秦奶奶走了几步干脆提着拐棍儿双手背后,昂首挺胸大步迈。
“这心情好身体就好还真没说错!”
突然余光中出现了一个佝偻的鬼祟身影。
秦奶奶定睛一看,嘿!田老太!
田老太自从昨天下午看到秦茹兰的小楼摇身一变成了啥珍宝楼,还客人如云后,一宿都没睡着觉、
一闭眼就是秦茹兰那张笑开花的脸。
一大早起来田老太就觉得头疼,走路都直打晃,这情况零工是做不成了。
她就想着叫儿子替一天,结果她那好大儿就跟他那死鬼爹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
扇巴掌都打不醒。
等田老太要出门的时候,又发现儿子竟然醒了还抱着本不知道哪弄来的小说儿看得满床打滚。
好嘛!
田老太这下不仅头疼,心肝也疼。
只能旷一天工,省得真病到了还得花更多钱治病。
田老太在家里躺着,跟烙饼似的,合上眼就是秦茹兰得意洋洋的脸。
田老太的家离珍宝楼不远,客人们一大早排队闲聊的声音就这么顺着窗户缝儿传进了耳朵。
完了,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