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走上去,进入舱室。
里面有一张简易的小床,随时可以酣睡。
床的边上,除了一部分腌制的肉干,果干,干饼之外,还摆着两桶淡水,一坛米酒和黄酒。
至于剩下的打鱼和驾船器具,全部挂在外头。
这恰好满足了楚毅对徐大开所言,至少可以让他一次性在水上待几日的需求。
身为后天圆满的强者,一个人可以抵得上寻常十人,倒也不用担心会玩不动这样的船只。
徐大开与徐六狗守在码头,楚毅因为一人驾船的缘故,无法一边打招呼一边离开。
二人就这么目送着楚毅远去。
等到人消失了,徐大开看向徐六狗,吩咐道:“明日起,由你代替易兄弟到酒楼里坐镇,不要出差错,有人闹事了来叫我。”
“遵命,徐爷!”
……
同一时间,灵寿城外。
李水鹤身披宝甲,手握长刀,坐在马背上。
不远处,大量黑衣蒙面的龙凤会高手望着城墙,眼底凶光闪动。
他们还未进攻,但只是这股迎面而来的煞气,就让守城士卒生出了退缩之意。
李水鹤策马上前,长刀挥舞,冷声道。
“灵寿城的人听好了,即刻开城,我龙凤会可以接受俘虏。”
“敢有负隅顽抗者,破城之日,举族诛灭!”
“好汉且慢,”负责守城的头目亲自登上城墙,对李水鹤的态度显得很谦卑,“在下杨登,乃是城门守将。我已经遣人去请县尊大人了,有劳诸位好汉暂代,定然会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再有一炷香,城门不开,就视作抵抗。”
李水鹤冷冷丢下一句,重新退回军中。
乍看之下,城内与城外的气氛紧张,那些靠近城门的人家,听到声音全部吓得睡不着。
他们是真的担心,这些贼人破城之后会夺走自家性命。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街上零散的衙役和县卒。
他们早就得到消息,知道县尊大人与城外的义军已经达成了一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街道收拾干净,恭迎王师。
不只是他们,那些城内大户也早就得到消息。
龙凤会是义军,他们不会随意屠戮无辜之人,但是对于与武王还有勾结,并且意图颠覆义军的人,龙凤会也绝不心慈手软。
于是,有粮食的出粮食,有银子的捐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