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用书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确认干净后径直朝着书院大门走去,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察觉。
走了两步,回头奇怪的看向赵辰:“怎么不走,不是去书院吗?”
赵辰听见话语赶忙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看着离自已只有几步的灰袍男子,心中震惊疑惑。
刚才是错觉吗?
不会,自已现在对于文气的控制已经算得上得心应手,刚才肯定是成功驱动朝他过去了。
那是意外?
不可能,就算是意外扇风,一个普通人也无法摧散文气!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修为很高,至少比自已强的多。
念及此,也熄了再次试探的想法。
书院大门一直开着,也无人看管,赵辰就这么跟着灰袍男子踏了进去。
进到院内,焕然一新。
与外面萧瑟景象不同,内里百花齐放,花红柳绿,争奇斗艳。
就连气温都是迥异于外面,微风阵阵,仿佛进了春天。
复行数十步,进到内里,不断有年轻学子往来活动。
各个身穿长袍,颜色却只分白蓝两种,而蓝色的面相普遍比白色的年轻一些。
赵辰打量周围,众人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奇怪的是,这些人落到前面灰袍男子身上的眼神却很复杂。
畏惧、嫌恶、耻笑混杂,让人看不懂。
穿过长长的连廊,走到一屋前,灰袍男子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大喊道:“人我带来了啊。”
说罢回头催促:“快进来!”
赵辰面色古怪,不知自已现在是何种情绪,但是因为这人行为,倒也不感觉紧张。
进到屋内,就见一白发老者,身着青色袍服,正咬牙切齿的擦着身上的水渍,上面还有几朵嫩绿的叶子。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敲门!”
“忘了,下次一定。”灰袍男子把头一顶,散漫回道:“没事我就回去看门了。”抬腿就走。
“站住!”
白发老者猛拍桌子,怒喝道:“公泸!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辰看着两人,心中暗道,原来他叫公泸,这姓氏倒是少见。
也不知这老者是谁,看其样子应该也是个有身份的,不过这男子又是什么情况,浑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见公泸面上挤出笑容,神色郑重:“夫子当然是为了让弟子通过面壁思过,明正已身,修身养性。”
白发老者气的吹了吹胡子,本想发作,又看公泸样子,转为无奈:“知道就好,你可知错?”
那灰袍男子低头,双袖一摆,随即合拢行礼,声音从袖子后传来:“弟子知错,深刻知错了。”
啪,放在袖口中的蓝皮书掉在地上。
公泸低头一看,面露慌忙,伸手就要去拾。
“哼!”
却见那书好像有了生命,居然自已动了起来,速度极快,飞到白发老者手中:“我看看你又在看些什么。”说着就信手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