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中,这里就像是在燕山庄园,怎么可能还会有危情发生?
“也没什么,只是我的身份在这里不受欢迎,在红姑娘来到之前,我们要保持警惕。”
“这样,你出去把环首刀和弓箭都拿进来,长枪和马鞍子别动,再拿些干粮进来,这里有水,我们在这里轮流守夜。”
郭庆没有说得很具体,更没有指名道姓,他是不想给武三郎增加心理负担。
武三郎出去,把郭庆要求的武装和干粮,分几次搬进屋子。
最后一次他蓦然回首,发现院内最末一间房屋的窗棂上,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踏马的,少主说得没错。
他没吭气,进屋之后闩上门,然后对郭庆沉声道:
“少主,吃些干粮之后你上炕安心睡觉,我守在门旁,从这扇小窗观察外面情况。”
“好,后半夜我来换你。”
郭庆点了点头,蹲在火炕的炉膛口,递玉米饼和干肉进去,稍微烤一下加温。
两人一个蹲在门边,一个蹲在火炕口烤饼,谁也不再说话,只有嘴巴嚼食的吧唧声音。
可见,两人的心情十分沉重。
……
翌日清晨。
晨曦初露,山崖还在云海里沉浮,有点身处仙境的感觉。
郭庆猛地睁开双眼,一个鲤鱼打挺,从火炕上跳下地上站立。
他环顾四周,发现守在门口的武三郎,居然是沉睡不醒。
脑子紧张的飞速转动中。
这时候,房门外响起脚步声,他飞扑到炕头拿过环首刀,刚抽出一半,门被推开。
门口站立的不是别人,而是笑盈盈的红玉姑娘。
她去掉了红色面罩,双手端着一碗水煮鸡蛋,热气腾腾像是刚烧好。
“怎么,不欢迎本姑娘进来?”
她嗔怒道。
“你…什么时候到的?”
“华老前辈呢?”
郭庆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按自己的逻辑思维反问。
他惊愕之余,还是将刀刃收回鞘里。
红玉没等他回答,已是抬腿走进屋里。
她把土瓷碗轻轻放置在木桌上,不疾不徐地掏出小手巾擦了擦手,这才抬眸沉声道:
“本姑娘来到这里差不多半个时辰,我让华老去后山村里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