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遇则在傍晚时分,接到了个陌生电话。
对方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说他是曲记纸扎店的,花圈做好了,还有一分钟就送过来。
裴遇则挂了电话后,出了大门,不肖一会儿就看到村道上,一个男人骑着电动三轮车,车上栽了满满的花圈行驶过来。
花圈送到后,吴家的管事人帮着对接看放在哪里,等一切快安置妥当时,裴遇则假装闲谈,对送花圈的男人道:
“我还以为是中午店里的女孩会送过来。”
曲流汀堂哥曲俊收着固定花圈的线,一圈圈套着笑道:
“她忙了一下午,送货这些事情,我们男人来就行了,这会儿风大,女孩子吹着不好。”
“你是她,哥哥?”
“嗯,她哥。”
裴遇则可了解曲流汀是独生女,应该是堂哥。
堂哥收完东西后,就跟裴遇则告别,打道回府。
裴遇则将人送走,看着离去的三轮车背影,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曲俊回家后,曲流汀抱着小侄女从屋里出来,
“哥,回来了。”
“回来啦,”
曲俊停着车道:
“刚才去送花圈,你中午接的那个顾客还问怎么不是你去送的。”
小侄女年龄2岁多,生下来后堂哥堂嫂因工作原因,常年待在外地,一年见不到孩子几次。
小姑娘一直在视频上看父母,认不清人,这一阵子曲流汀在家待时间长,她就老喊她妈妈。
曲流汀纠正侄女让她喊她姑姑,听了堂哥的话转头问:
“你怎么说的?”
“哦,我就说送货这事,男的送就行了。”
晚上,曲流汀躺在自已屋里,辗转反侧。
这里三周年祭一般分两日,傍晚起事,第二天上午还有半天的仪式。
她不知道裴遇则来这一趟,是今晚就走了,还是明天会继续参加。
不过退一万步,他就是明天早上也在,她还想干个什么?
第二日天还是阴阴的,早上吃过早饭,曲流汀堂姐带着丈夫和刚满3岁的儿子,一家三口过来了。
再来些亲戚,一大家子闹闹轰轰,不肖一会儿,牌摊子支起来,曲流汀不爱玩牌,便很快被发配过去当德华,让照看两个小孩。
打牌的屋子一会儿有人开始抽烟,曲流汀嫌弃二手烟,太阳难得刚好出来一阵,她便左手一个侄女,右手一个外甥领着出去晒太阳,活动活动。
她不敢走太远,就带着小朋友在十字路口逛,在南边的路口看到有人在爆爆米花,是那种老式的爆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