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早年间走南闯北的,也是没办法的事,总得有一技傍身保命不是。”
n
石原熏轻描淡写就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n
船长点点头,拉开抽屉,取出一瓶白兰地和纱布:“这是船上的特供,止血效果极好。”
n
“那就多谢了。”
石原熏道,“不知那个小偷。
。
。”
n
“江上风浪大,”
船长将酒瓶重重搁在桌上,“失足落水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这事要是传出去,对船上声誉。
。
。”
n
“在下明白。”
石原熏又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到了上海,还要请船长喝茶。”
n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n
当石原熏离开后,船长正哼着小调将钞票锁进保险箱,而舷窗外,漆黑的江面上连个水花都看不见了。
n
他叼着烟斗,眯眼望着石原熏离去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这个姓张的不简单啊。”
n
大副凑上前低声道:“他这伤明显有古怪,咱们何不。
。
。”
n
“糊涂!”
船长突然拍桌,“你也不看看那人眼神——阿炳那小子在咱们船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逼得跳江逃命过?”
n
他指了指保险柜里的钞票,“这种人物,能送走就是福分。”
n
大副恍然大悟:“还是您看问题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