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被大家拉着嘘寒问暖,一直到快睡觉了才回家。
到家后,屋子里的灯居然亮着。
贺树业靠在床头,旁边铺好了另一条被子,给我留了位置。
我惊奇地笑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去找黄月茹睡觉,在家给我铺床干什么?”
贺树业眉头一皱,却出奇地没训斥我,而是软了口气说道。
“青青,我想了想,以前是你受委屈了。”
“以后我少去月茹那边,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不喜欢的事我都改,咱不离婚,成吗?”
说着他递给我一碗香喷喷的麦乳精,“前几个月你辛苦了,我专门给你冲的麦乳精,你喝了补补身体吧。”
“其实我和月茹真的没什么,我就是太喜欢小孩了,才会连带着她一起照顾。”
“老婆,咱们也要个孩子吧,等你怀孕了我肯定围着你团团转,把你们娘俩伺候的好好的,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贺树业的话没能说完,就被我皱着眉头打断。
因为再听下去,我恐怕能被他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把麦乳精推回到他面前,正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贺树业,你别白费心思了,离婚证明已经盖完章了,我和你没关系了。”
“怎么会没关系呢!”贺树业语气激动,伸手就要拉我。
“你是我三媒六聘娶进来的妻子,结婚那天全村人都来了,青青,我不信你要跟我没关系!”
我侧身躲开了贺树业的手,静静地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有些酸涩,也有些凄凉。
贺树业果然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贱东西。
上辈子我对他掏心掏肺,却换来他在外三十年的不闻不问,临了还要和我离婚。
这辈子我把他当坨屎垛着,他反而大半夜的在这和我上演夫妻情深,哭着闹着不愿意和我离婚。
太搞笑了。
上一世为这么个狗东西毁了人生,真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