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把臣当晚饭给吃了?”
石勒皱了皱眉头,
问道,
“季龙(石虎的字),
天天晚上和大和尚念经,
怎么身上的戾气,
还是这么重,
这将来的大业,
是要咱们父子共同创立的,
你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
石虎佩剑依旧指向程遐,
说道,
“叔父,
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己什么都不是,
还敢非议右侯,
留着浪费粮食,
死了浪费土地,
是个十足的奸臣。
您就让一下,
让侄儿为国锄奸。”
石勒抬手拨开石虎的佩剑,
说道,
“好了,
我还没老糊涂了哪,
谁得用,谁蒙事,
我分得清,
右司马就是之前历练太少,
他本身没有坏心思,
你也不要一直喊打喊杀,
现在你越叔没了,
很多事情要你担起来,
你那套动辄杀人的法子,
该收敛收敛了。”
石虎收剑回鞘,
有点惋惜的嘬了个牙花子。
吓得程遐又往后躲了躲。
石虎提提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