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宸渊感觉心里堵了口瘀血,吐不出去也咽不下来。
临川、月霁到底想做什么?
稍后宴席散了,他一定要问清楚!
……
宴席进行到中途时,月霁跟临川一同上前祝寿。
“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临川、月霁敷衍的说。
靳宸渊看到他们二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们,“临川、月霁,你们为何送爹爹药?”
总不会真想弑父篡位吧?
虽然他们父子感情不算顶好,但终归没差到这一步吧。
盛惜芷也好奇答案。
对啊,为什么送靳宸渊药?
难道他们真的研制出来了,能治疗靳宸渊间歇性发癫的药?
“我们问了太医,太医说世间的男人大多需要补肾。”
临川正色道。
月霁一副求夸奖的表情,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对!
爹爹,那是补肾药!
每日三次,一次三粒,你记得服用哦!”
顿时,宴厅安静下来。
靳宸渊想捂住月霁的嘴也来不及了。
盛惜芷使劲掐着大腿,才确保没笑出声。
台下官员露出惊愕的表情。
看着儿女期待的表情,靳宸渊忍住一肚子怒火,他和善道:“你们的心意,爹爹收到了。”
临川颔首。
“那爹爹是不准备吃吗?我跟哥哥做了好久呢。”
月霁有些失落。
靳宸渊鬓角的青筋暴起,可看着女儿可爱的脸庞还是压制住了火气,“会。”
月霁满意了。
盛惜芷真的害怕靳宸渊气吐血,她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月霁,你不把两个新朋友介绍给爹娘认识吗?”
盛惜芷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