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妖族看来,也会觉得人类残忍至极,居然要吃它们的同胞。
见陈长生语塞,敖山摇摇头,继续道:
“罢了,你走吧,杀我族人者尚在逃窜,我还需去追杀,不欲与你纠缠。”
说罢,敖山掐着敖坎的脖颈,他们感知到的红纹方向飞去。
红纹被景明分成了九个,其间具体的差别,敖山也没有办法分辨。
他只能依靠笨办法,一个一个的找上门。
不过刚走几步,敖山又停下脚步,对陈长生说道:
“接下来我会约束敖坎,不会再让他乱食人了。”
至此,两妖彻底消失不见。
望着敖山的背影,陈长生长叹了一口气。
这种的问题确实难以说明白。
就像昔日黑水真人追杀陈长生之时,两人有过争论。
陈长生认为力量不分善恶,使用者为善便是善,为恶便是恶。
黑水真人则认为,善恶是绝对的,力量的来源决定了力量的善恶,不管是否为救人而杀人,杀人便是恶。
如今陈长生也陷入了类似的“相对”困境。
他是人族,故而觉得敖坎罪无可恕。
但在敖坎看来,他吃人,就像人吃牛羊一样平常。
陈长生赶忙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复杂的想法甩出。
“不管敖坎是对是错,不管我的想法是否带有立场偏见,不管立场偏见的存在是否应当。”
“归根结底。”
“景明是最该死的。”
他看向敖山敖坎离去的方向,心里泛起一股冲过去,击杀景明的冲动。
“罢了罢了。”
陈长生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有这两个大妖在,景明还能活下来不成?”
陈长生并不知道,敖山不知道景明具体是感知中的哪一个……
陈长生拿出地图,寻了方向。
邢沐阳还在越国修士身上。
他和敖坎战斗的时间,越国众修已经跑得没了踪迹。
不过在几百里外,便有着一处越国修士聚集地,其地位类似于梁国的北隍城。
陈长生找准方向,向着越国聚集地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