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瞪大了双眼怒视着谢晚棠,那神情比谢晚棠手中的那条狗还要凶恶上几分。
“啊——!
!
!
毒妇!
!
毒妇!
!
我要杀死你这个毒妇!
!
我要将你浸猪笼,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再将你的尸身千刀万剐,扔到荒野之中去喂食野狗,让你死无全尸!
你这毒妇!
!”
看着张氏那凶恶但又只能无能威胁的样子,谢晚棠无动于衷,她甚至笑了,笑出了声。
“呵——”
这时,谢晚棠将另一只手抬起,露出了她手里那团被帕子包着的血肉模糊的肉块,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她手里一直握着的,就是卢霖的。。。。。。!
众人赫然,看着那团玩意就这样赤裸裸的展露在眼前,不少女宾客瞬间觉得眼晕目眩,恶心得直捂嘴,还有胆小的直接尖叫着逃离了现场。
而男宾客却只觉得心寒腿寒,纷纷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然而谢晚棠接下来的做法,才更加令众人觉得心惊。
“不是不能用吗?那就不要用好了!”
说罢,谢晚棠的手轻轻一翻,那团肉便从她手里头落了下去,那只饿了三天狗自谢晚棠抬手之时,便一直盯着那团肉看了,此时见她松了手,一个跳跃便接住了那团肉。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那大狗便已经将那块肉吞入腹中了,似乎还有些不过瘾般,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圈狗嘴。
“啊——!
!
你——”
张氏见状,发出了一声尖叫,手指颤抖着指向谢晚棠,随后受不住打击,便晕死了过去。
卢彦松则双腿一软,后退了两步,靠在那个雕花镂空刻着分桃图的水曲柳母屏风上,缓缓滑落,坐到了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最终,谢晚棠还是被关押了起来,关押进了卢府的祠堂,那个困了她整整六年的祠堂。
当天,这件事便被宣扬了出去,在坊间流传,谢晚棠的名字响彻整个京城。
卢家少爷是断袖,其妻谢氏不堪受辱,手刃无情人。
当晚,谢家二老爷谢绍鸿当晚就带着妻子于氏以及次子谢允安将谢晚棠带回了谢府。
第二天,谢绍鸿直接状告到了皇帝那里,这件事被彻底闹大,谢晚棠被判和离,其嫁妆赔付一半给卢霖,卢彦松贬为庶人,逐出京城,其子孙永世不得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