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开口了,
“行!
愿赌服输,把治疗费退给人家……”
白大褂心疼的掏出三张十元,厂长老伴一把夺了过去,
“还有7块钱……”
“薛神医”
立马叫了起来:
“哎,那是上门费,不是治疗费!
没功劳还有苦劳,再说,用我的银针还没收钱呢……”
“乖乖!
你那银针是仙家宝贝?用一下要7块啊……”
“这是祖传的,说到底,没针就没法治孔厂长,是不是这个理?”
陆远无视鸡毛蒜皮吵架,专心致志的继续针灸,
而,孔维德却感到,
扎针位置,有一丝麻麻胀胀的感觉,
虽然很细微,若有若无,但,却让他觉得很振奋,
这是中风以来,瘫痪的半边身体,首次感应到知觉,
尽管这种感觉,
对一般人来说,可能不会舒服,
但,对于孔维德,
就像乌漆嘛黑的天穹,乍现出一毫缥缈的星光……
这是,恢复健康的,希望之光!
他的心头,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之中,
这次,赌对了!
陆远能治好我的偏瘫……终于有救了啊!
很快,他注意到,
尽管陆远的动作很轻柔,
但,对方额头、鬓角和鼻尖,不知不觉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感觉不吃力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孔维德不理解,
见陆远全神贯注,他也没好意思贸然询问,
最终,厂长老伴放弃了,
因为“薛神医”
死皮赖脸,
一口咬定7块钱是辛苦费,当时他只答应退治疗费。
实在说不过老骗子,她只能悻悻作罢,
回头,见孔维德右嘴角露出微笑,厂长老伴既安心又欢喜,
只要丈夫的病情有好转,就是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