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略微定一定神,努力追忆,无奈一脸茫然。
当时恼羞成怒,方寸大乱,还哪有心思留意他讲什么。
而这一天下来,他没再联系过她,就像以前一样,从不会主动找她。
霎时间,黎初像着魔了似的,猛地拿起手机,拨打季晏礼的电话。
结果,对方挂断。
黎初如五雷轰顶,先是怔了怔。
随即,她继续打,发了疯的不停拨打,眼泪跟着哗哗哗直流。
江心屿被吓到了,急忙抱住她,喊道,“黎初你怎么了,你给谁打电话。”
“季晏礼,他不接我的电话,他不接了,一直在挂断,心屿,你看,他这是打算不理我了吗?抛弃我了吗?”
“他得到我了,便再也不稀罕了,心屿,我输了,彻底地输了,曾经,在季宅的假山后,我跟他讲,我把身子给他,他得保证以后别再纠缠我,现在,他是在实行这个承诺吗?”
“可是天瑜,我才发现,当时我那样说根本就不是心里话,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他怎能这样做,怎能占了我的便宜就真的撒手不理,他怎能如此冷酷无情。”
悲伤绝望的泪水,越流越多,黎初哭倒在江心屿的怀中。
江心屿紧紧地搂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近乎崩溃,自己也抑制不住,热泪盈眶。
她想安慰,却不知如何说起。
难不成,跟黎初说,季晏礼肯定是不方便听她电话吗?
可是,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又怎么去说服黎初相信?
这一夜,姐妹两都没法睡。
幸好心情已经慢慢平复下来,翌日江心屿有外出工作,纵使心中有所担忧,但也不得不先出发。
黎初继续窝在被子里发呆,直到顾宇郝打电话来,约她一起午饭,她想了想,便也答应了,梳洗一下,出门。
尽管化了淡妆,但依然掩不住憔悴的容颜。
顾宇郝忧心忡忡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对于昨晚她被季晏礼带走后的情景,他全然不知,心里自是焦急得很。
然而,又没法直接问她。
倒是黎初,强挤出一抹笑,略带歉意地道,“昨天喝醉了,如有什么不敬之处,望宇郝你要见谅。”
“说啥客气话,你对我哪有什么不敬之处,倒是我……”
顾宇郝也先是笑吟吟地说一句,继而,笑容收起,郑重认真地道了出来,“黎初,如何我说,我想追你,可以吗?”
黎初略带微笑的脸容,瞬时也一滞。
她呆看着顾宇郝,脑海迅速闪出他昨晚亲吻她的画面。
顾宇郝继续恳切地往下说,“黎子,我从以前就一直很喜欢你,出国前我曾经想像你表白,但却没有适合的机会,这次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