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刚好碰上细雨,看着娇颜鲜嫩的盆栽,她不忍心它受到半点摧毁。
于是低头,尽量地将它护在翼下。
结果,花完好无缺,她自己淋湿了。
中午被砸在衣服的一些果蔬汁液因此渗透散开,几乎染遍了她整套衣服。
回到家,黎初才知道,他不在!
黎初这才拿出手机,拨打野田骏的电话,可惜处于关机状态。
难道他还在飞机上?
那他到底去哪了?
躲起来了?
还是其他城市?
又或者,回去G国?
以前无论去哪,他都会告诉她。
但最近两次,他变了,不再这样了。
这次更是连说都不说一声。
他还在生她的气吧,肯定是的,否则他不会这样。
黎初把手机收了起来,视线重新回到琰琰的脸上,脑海无法克制地幻画出季晏礼的样子。
思绪渐渐又回到了白天,回到那令人失控和崩溃的审讯过程。
林律师很会打官司,懂得利用她的弱点。
当时喊出那句话,说季晏礼没有强奸,到底出于何种原因,难道正如那个林律师所说,正视了自己的内心?
不,不要想,不要再想了。
像是躲避什么似的,黎初赶紧甩了甩头,不敢继续追索下去。
为了遏制,她甚至下床,去洗澡。
可惜,她终究无法自控,思绪继续游走着,想起她对季晏礼甩耳光,想起那群留学生的围攻。
然后还有好多好多。
将近凌晨4点时,她再次拨打野田骏的电话,依然接不通。
黎初继续辗转反侧折腾,将近破晓总算沉入了梦乡。
翌日上午十一点多才醒来,又是立刻拨打野田骏的电话,谁知结果还是关机。
她顿时慌了。
将近一天一夜过去了,就算飞到在远的地方也应该抵达了的,他还不开机。
那就是两个原因!
一是他依然生她的气,不愿和她再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