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说罢,不让她有反对的机会,挂了手机。
自信的唇再一次得意地扬了扬,季晏礼抬起脚,整个身体躺到床上去。
那小东西,现在一定气得抓狂了吧。
季晏礼笑了。
他就喜欢她为他失控和无可奈何。
那边的黎初,的确感到很气急,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作响,她皱眉瞪眼,直想拨打回去,语气坚决地跟他吼,说她不会赴约,说她再也不会见他!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自作主张,不顾她的感受,不顾她愿不愿意。
临时的安宁,却不代表就此永远下去。
白天到来后,黎初悲愁满腹,不知所措。
这天下午,她再次把沈乐萱叫了过来。
两人来到野田骏的卧室,黎初先是对着那盆君子兰修整呵护。
一会目光停在沈乐萱的脸上,郑重地请求出来,“乐萱,你能帮我打个电话给骏吗,说我有事找他,叫他抽空给我回个电话,几分钟都行的。”
沈乐萱怔了怔,如实解释,“其实,我已经好几天没联系到头儿了。”
“好几天没联系?你是指没有必要联系呢?还是说联系不上他?”
“联系不上他。”
联系不上!
怎么会呢?
野田骏不理自己而已,对沈乐萱根本就没什么,再说他都得吩咐沈乐萱工作的呢。
黎初娥眉不由皱得更紧了些。
沈乐萱则突然转开话题,语气迟疑地问,“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的那么过分。”
“没事。”
“你又爱上他了对吗?或者说,其实你一直放不下他,一直爱着他?”
仿佛被猜中心事,黎初容色更窘迫,不吭声。
沈乐萱沉吟数秒,伸手,在黎初肩头轻轻一按,“对不起。”
“嗯?”
黎初抬眸,盈盈水眸间,涌现着不解之色。
沈乐萱抿了抿唇,幽幽地道出,“我在头儿身边工作数年,目睹他的为人处事,无形中被他感动,对他有种特殊的情愫,所以希望他能过得开心快乐。”
“希望他能够和他深爱的你幸福走下去,昨天我对你说的话,重了点,希望你别介意,别放在心上。”
黎初恍然大悟,赶忙摇头,“没事,你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