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怀踉跄着走入苗疆王宫大殿。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脸色惨白如纸。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王…王爷…属下…属下失手了…”
子怀的声音颤抖着。
高高坐在王座上的夜无殇,身着黑色锦袍,眼神犀利。
听到子怀的禀报,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废物!一群废物!”
夜无殇怒吼道,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本王养你们何用?!屡次三番的失败,连一个沈墨都刺杀不了!”
子怀吓得将头深深埋在地上。
不敢抬头看夜无殇那张狰狞的脸。
他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夜王息怒…那沈墨…身边高手如云…属下…属下实在…”
“够了!”
夜无殇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别再找借口了!本王不想听这些废话!”
子怀浑身一颤,知道自己再解释也是徒劳。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颤抖着双手举过头顶。
“王爷…虽然…虽然属下没能杀了沈墨…但…但这块玉佩…是沈墨的贴身之物…”
夜无殇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他一把夺过玉佩,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玉佩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显然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沈墨的贴身之物?”
夜无殇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还真是个宝贝啊…只可惜,它的主人很快就要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他将玉佩紧紧攥在手中,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
“沈墨啊沈墨…你以为躲在王府里就安全了吗?你以为本王奈何不了你吗?真是天真!”
夜无殇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本王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把巫炎给我叫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古怪服饰,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他佝偻着身子,眼神浑浊,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巫炎,你看看这块玉佩。”
夜无殇将玉佩递给老者,语气阴冷,“能不能用它来施展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