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爬到墙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啊!”
文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沈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想去哪啊?”
文吏吓得浑身哆嗦,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说:“冤……冤枉啊皇上,小的……小的什么都没做……”
沈墨冷笑一声:“既是清白的,跑什么?”
文吏脸色惨白。
在沈墨强大的威压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一股脑地全招了:“小的……小的看见……看见赵大人最后一次离开府邸,是被……是被一个自称八皇子部下的人请走的……之后……之后赵大人就再也没回来过……”
“八皇子?”
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却依旧平静,“继续说。”
文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小的……小的只是个负责记录的文吏,其他的……其他的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墨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堂下的管事和其他官员。
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赵景川,是朕的人。
谁敢动他,朕就砍了谁的手,不管他背后站着谁!”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赵景川从你们京兆府出去,你们会不知道?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堂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沈墨漫不经心地坐在大堂中央的太师椅上,目光如炬。
紧紧盯着管事,冷声道:“管事的,朕的耐心有限,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否则,后果自负。”
管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汗如雨下。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饶命!
下官真的不知啊!
下官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突然冲了出来,哭喊着跪倒在沈墨面前:“皇上!
小人有话说!
小人知道赵大人去了哪里!”
沈墨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管事,等待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