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
谷清涵咬牙挣扎起来,又喊又叫。
谷清然慌得不知所措:“哎…你你听话!
不然我喊大哥过来了……”
“你把爷爷喊来我也不怕!”
“呜呜!
你们都欺负我!”
“我要跟爷爷告状!
我要让爷爷替我教训你们!”
谷清然被吵得脑仁疼,实在没了法子,只得横下心。
“我这是…是为你好!
你以后会明白的。
船长先生,开船!
快走!”
谷清涵气得又哭又叫:“谷清然!
我讨厌你!”
谷清然咬咬牙,心疼又心虚:“诺顿教官,把…把她的嘴也封上。”
“你敢!”
谷清涵回头瞪诺顿一眼,梨花带雨。
诺顿迷茫拿着胶带,犹犹豫豫,胳膊放在她的身体两边。
与其说是准备封她的嘴,不如说是紧张兮兮地护着她,唯恐她挣扎过度摔在地上。
谷清然没眼看,捂着额头催促船长起锚:“快走快走,去岛上。”
于是发动机轰鸣,锚轮起锚。
钢铁的锚纲一点点上升,铁器摩擦声铮铮作响。
然而,最先升上来的却不是船锚,而是紧攀在锚纲上的一道美丽倩影。
许栩脚踩在船锚上,眼看着船锚就要升到顶,轻松一跃,爬上甲板。
阿廖沙:……
“等等!
我我!
还有我……”
抓着船锚升上来的阿廖沙赶紧求助,手指头差点被进洞的船锚夹断。
还好许栩眼疾手快把他拉了上来。
两人赶快找个角落躲了。
船舱里,谷清然瞬间警觉:“什么动静?”
船长一脸茫然:“怎么了?”
“有人进来了!”
“没有吧……。”
“不不,嘘!”
谷清然紧张抬手,示意众人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