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善妒,不过是看我对诗雅好点,你就嫉妒成这样。”
“我都说了,等做完手术就娶你进门,你还想怎么样?”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看着他。
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错付了这么多年的真心。
3
“江砚泽,我是你的未婚妻,现在你仅凭她的片面之词,就要这样污蔑我?”
我眼眶泛红,声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
“你还敢狡辩?我和诗雅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冤枉你?”
江砚泽满脸怒容,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这时,林诗雅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是她的手臂被花瓶碎片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正不断往外渗。
江砚泽瞬间慌了神,心疼得不行。
赶忙跑去拿来药箱,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伤口。
弄好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毛团,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一把将毛团拎了起来。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忙伸手拉住他。
“江砚泽,你要干什么?”
“一个畜生,竟敢伤诗雅,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它一顿,不然它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江砚泽说着,便拎着毛团往外走。
不知道他要把毛团带到哪里,我连忙扑上去,哭喊道:
“我说了,林诗雅不是毛团弄伤的!”
“毛团是我养了五年的狗,我早已把它当成亲人,你快把它还给我!”
江砚泽根本不理会我,径直把毛团丢到院子里,用绳子绑了起来。
随后抄起一旁的木棍,狠狠朝着毛团身上砸去。
毛团瞬间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
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可江砚泽的妈妈不知何时冲了出来。
从背后将我按住,恶狠狠地说:
“刚才我都听到了,你养的这个畜生居然敢伤害诗雅,儿子,今天一定要给我往死里打!”
江砚泽下手更狠了,拿着棍子不停地抽打毛团。
直到毛团被打得奄奄一息,才丢下一句:
“畜生,这就是你敢伤人的代价!”
然后抱着林诗雅离开。
临走前,林诗雅还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颤抖着双手抱起血肉模糊的毛团,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带毛团去找医生,刚要打开门,就被江砚泽一把拉了回来。
“你要去哪?”
“明天下午就要手术了,你别在这时候乱跑,给我好好待在家里!”
江砚泽说完,便把我推进房间,还上了锁。
我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门,求他带毛团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