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莫名其妙被人偷袭,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把伤势养好,结果又遭遇桃花劫,被你和邀月重伤,这两套损伤叠加,有几个人撑得住?”
“是是是,这事儿是妾身不对,你还想怎么样,让我跪下来赔礼?”
“夫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劫数已经被我承担了,你想想,如果我被人轰杀,你还能开宗立派么?”
萧思衡得意的挑挑眉毛。
练霓裳笑道:“当然可以,我会带着你的遗志,把宗门发扬光大!”
萧思衡打了个呵欠,开宗大典的繁琐过程,以及此后的迎来送往,让萧思衡有些疲惫,想舒服的睡一觉。
只不过,在睡觉之前,有些事情肯定是要做好的,比如……
“娘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会带着你的遗志……”
“上一句。”
“让我跪下来赔礼?”
“我忽然觉得这很不错。”
萧思衡伸了个懒腰,在练霓裳的八月十五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练霓裳白了萧思衡一眼。
_○/|_
“官人,是妾身身材好,还是邀月身材好?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邀月的身材更高挑一些,娘子的身材更玲珑一些,我更喜欢……”
“你果然什么都看过!”
“我当时身负重伤,四肢无力,虽然拼命反抗,但我反抗不动……”
“哼!说什么左青龙右白虎,原本我还以为是切口,现在才明白,官人真是好风流啊,你给我躺下!”
萧思衡:┗(0﹏0)┛
……
七月初三,萧思衡去往蜀中。
左边跟着双儿。
右边跟着骆天虹。
原本练霓裳想跟着一起去,但她刚刚开宗立派,不足一月便离开宗门,显得不够稳重,并且与邀月一战后,天魔大法多有领悟,很快就能突破。
所以,练霓裳只能留在宗门,一边处理宗门事务,一边参悟武功,一边教导弟子,为金世遗打好基础。
闲着无聊的时候,就带着金世遗去摩天崖,狗哥虽然年长五六岁,但心思单纯至极,两人正好做个玩伴。
谢烟客对此选择摆烂。
爱咋咋地吧!
以萧思衡和练霓裳的武功,想杀他可以明着来,用不着拐弯儿算计。
谢烟客有时也在思索,练霓裳时常来摩天崖,难道是为了这小乞丐?
傻小子有什么值得算计的?
傻人有傻福?
那可真是好大的福缘!
练霓裳离不开宗门,雪千寻自然也不可能离开,于是乎,跟随萧思衡出门历练的,只剩下骆天虹和双儿。
与当初来定军山时一模一样。
事实上,萧思衡有些恶趣味,想带着张亦出门,试试“我不吃牛肉”,但张亦任务繁重,实在是离不开。
算来算去,还是骆天虹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