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拉着母后上你的贼船,好一起来骗骗陛下和予熙?”
“这怎么能叫骗呢!”
林时明急得放下筷子,专心致志的给白筇竹解释起来,“这是我聪明绝顶、体贴入微的在帮您脱离成天被父皇和陆予熙来烦您的苦海啊!”
“您看,我这计划可全面,可有道理了。
若是成了,就皆大欢喜。
就算失败,那也是林。。。我那老祖宗没用,和我可没半点关系。”
“您只需要在十天之后假装自己真的梦到了,那么父皇他们肯定就会以为我的方法有效,也就不会再成天和您念叨了!”
“等父皇他们让南故先生给您开消除记忆的药的时候,您再找个由头拒绝,也很容易的。”
林时明一边给自己也盛了碗汤,一边又继续得意洋洋,“是不是很棒的主意!
既解决了您的巨大烦恼,保证十天之后父皇他们就不会再烦您,也让我能赢他们一局,好给您乐子瞧。”
“是很有用。”
白筇竹慢条斯理的吃了口菜,“但‘消除记忆的药’是怎么回事?”
正忙着埋头喝汤的林时明顿了顿,良久才在白筇竹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尴尬的抬起头来。
他笑的很是心虚。
“您听错了。”
“不说的话我可把你赶出去了。”
“真听错了。。。”
“时明,你要让母后帮你编谎话,赢了陛下和予熙,也不先给一些定金?”
“。。。。。。”
林时明又埋头吃菜喝汤,一副心虚的样子,“那我说了,您可不能把我赶出去。”
“咱们是同党,母后怎么会把你赶出去呢!”
*
戌时正。
吃饱喝足,又和白筇竹“达成协议”
的林时明在敛秋的陪同下大摇大摆的出了凤仪宫。
看着敛秋那笑意盎然,恭敬行礼的样子,躲在门外的隆运帝都看傻了眼。
不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不会被赶出来,还让敛秋亲自送出门!
隆运帝满心愤慨的收回脑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莫非真的是朕人老珠黄,所以才不得梓童待见?
“父皇想什么呢?”
“朕在想梓童。。。”
说着,隆运帝忽然发现这声音有些不对,他骤然抬头,对上了林时明那张看了就糟心的俊脸,“你从哪冒出来的!”
差点把朕吓死!
“瞧您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