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说的也是,臣愧疚于王妃,但王妃已然。。。臣也确实无从弥补啊!”
胡说八道?既觉得她胡说八道,为何非得等她说完了才喝止,还罚的不痛不痒。
想来这妾室该是平王的嘴替才是,说的都是平王心中所想。
至于无从弥补,更是信口胡诌。
“这有什么的。”
林时明神色不变,“往小了说,你可以同父皇请一道圣旨,往后再不娶妻,让你正妻的位置永远属于她一人。”
“往大了说,你也可以殉情,与她同生共死,赔给她一条命。”
林时明意味不明的看向平王,声音中充满了恶意,“这些都是弥补的办法,端看你的愧疚价值几何,又如何来选择罢了。”
建议的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林时明地狱般蛊惑的眼神让平王恐惧的下意识一哆嗦,当即浑身一软,栽坐在地。
正厅里一时也跟着安静下来。
连那些哭哭啼啼的妾室都骤然收回眼泪,大气不敢喘的缩在一处。
良久,直到林时明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脑子空白的平王才如梦初醒般的动了起来,但依旧没说出半个字。
林时明继续转动着珠串,讽刺愚弄的声音从平王头顶落下,“怎么,平王殿下不愿意?好事占尽却半点不付出代价,这可不好。”
“当然,本宫也不是非要逼着你为平王妃终身不另娶,或是殉情陪葬。
若是平王殿下愿意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自己是个自私自利、寡情少义、背信弃义的白眼狼,那就不必再为你的王妃弥补些什么。”
“毕竟白眼狼从来都是心安理得收下他人的好处,等人再无价值后便一脚踢开。
你若承认了,那众人自然也就明白了你口头愧疚的缘由,不会计较了。”
说着,林时明抬手招来原野,吩咐到,“快些,去把外头的禁军和小厮之类的叫几个进来,好给咱们平王殿下做个见证人。”
原野领命而去,一出正厅就连轻功都用上了。
林时明满意回头,看向地上发怔的平王,“不着急,在这些见证人来之前,你都可以慢慢考虑。”
以退为进?舆论压制?小白花?
以为这种手段就能让我手足无措,百口莫辩?
我就让你退无可退,叫你狼心狗肺的名声传遍整个昌平!
小白花,葬礼上祭奠的白花才是!
道德绑架,我比你熟。
拿着发妻和亲生子嗣的命和我玩这套用人命流言相逼迫的手段,你这个古代人还是再轮回上十辈子吧!
林时明不屑的看着双目赤红,脸上肉都控制不住在抽搐的平王一眼,嗤笑出声。
一众妾室也跟着瑟瑟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不知该如何是好。
平王怒气沉沉,撑在地上的手用力抠着地面,指尖泛白,都快擦出血迹。
他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这和他计划的完全不同。
按着计划,该是他用王妃的死来给太子和太子妃扣上一顶逼死临产亲嫂罪名的帽子,进而换些好处,打压太子一党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而把自己给套了进去,进退两难。
况且岳氏这个被宫中嫌弃、生不出儿子、母家也败落的女人,凭什么能受的起自己的弥补?
这种无用之人,占着王妃的位置也是浪费,用她一条命给自己铺路,腾出位置来迎娶新的大族女子,也算是她最后的价值了。
况且自己也顾忌多年夫妻情分,让她以原配亲王妃的身份下葬,这便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还想让自己留下白眼狼的名声,或是终身不另娶,甚至殉情赔命?她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