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梦中,林游最后的话还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看在你这么听话有礼的份上,前辈我送你个消息,绝对保真!
你那‘活泼可爱’的太子妃正琢磨着怎么反过来。。。欺负你呢。”
当时的林游满脸坏笑,贼兮兮的样子叫人倍感发毛。
“你可小心着些,别哪日被那小兔崽子翻身做了主人,可就是里子面子都丢的干干净净了。”
说完,林游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陆予熙的肩膀,才退开一步,散了梦境。
这个消息给陆予熙的打击震撼可是比那些个报酬都炸裂多了。
陆予熙抬手轻轻捏住林时明的下巴,拇指不断摩挲。
按着林时明日常的性子,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没想到啊,他还有此等“远大的志向”
。
思绪飞远间,陆予熙的手下意识收紧用力,把还在睡梦中的林时明给捏醒了。
“一大早的你干嘛呢!”
林时明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裹紧了被子,“有火气自己想办法消!”
陆予熙神色未改,眼眸深深地看着还在打哈欠的林时明。
“时明,若是你忽然知道了有人想对你出手,你会想办法先下手为强吗?”
林时明闭着眼随口回答,“这不废话!
我堂堂小将军必然不受任何委屈!”
“好。”
陆予熙辗然而笑,“就听你的。”
*
六皇子的婚礼结束,短时间内已经没有需要白筇竹出席的场合了。
为了叫事情发展更加合理,南故已经开始给白筇竹用上了消除记忆的药,对外,也传出了白筇竹病情渐重,已是命不久矣的消息。
多年来大家对白筇竹的情况也早有了解和准备,听到这个消息,倒也没人怀疑什么,只觉得理所当然,毫无意外。
但六皇子和他新娶的皇子妃却很是上心。
消息传出去的第一时间,两人便急急往林时明这里递了牌子,说什么都要进宫为母后侍疾。
林时明拒了几次都没能让他们放弃,甚至两人还直接找到了东宫去。
“殿下,还是叫臣妾去为母后侍疾,尽尽孝心吧!”
林时明话都说烂了,无力的撑着脑袋,再次解释,“母后说了,她不喜欢叫人侍疾,就想一个人呆着。”
“可是,可是。。。”
崔吟看着都快哭出来了,“臣妾怎能装作若无其事?殿下还是叫臣妾去吧。”
“。。。我说话你是听不懂吗?”
林时明的暴脾气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去凤仪宫?你若要尽孝心,自己在家抄经祈福也可以啊,干嘛非得侍疾呢?”
崔吟焦急的样子和她清冷的面容半点都不搭,“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