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朝两人拱了拱手,打马而去。
过来报信的差人朝袁宝儿拱手,“若郎君不弃,小的愿陪同引路。”
袁宝儿笑着点头,道了声有劳。
差人忙躬身表示不敢。
袁宝儿落了帘子,转头便见魏宕嘲讽的笑。
她微微挑眉,不待问便听魏宕道:“周承儒应该知晓了。”
袁宝儿心里一动,“山里的事?”
魏宕点头。
“不会吧,”袁宝儿笑,“那人不是说是他亲人病重?”
魏宕似笑非笑的斜了她一眼。
这么笨,活该被人骗。
袁宝儿被他关爱脑疾人员的眼神看得极不自在。
但她绝不示弱,便凶巴巴的瞪了回去。
魏宕难得见她呲牙,倒是很有兴致的挑眉,“不若你我打个赌?”
“赌什么?”
袁宝儿道。
“就赌韩凌那甥女是否真的病了。”
“若真,你的演算我包了,保你明年通过,若假,你给我带一年的饭。”
“午饭?”
袁宝儿问。
魏宕点头。
“好,”袁宝儿答得底气十足。
韩凌离开时的脸色,她是看在眼里的,确实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
且经过这几天相处,她能感觉出来,韩凌这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内里并没有多坏。
起码他在两人之间挑拨这事,就做得很不成功。
魏宕也很笃定。
他见多了官场里的勾当,山地里私下开垦的事,可大可小。
但因着收容流民,并形成规模,便是朝廷不能容忍的了。
此事轻重,周承儒不可能不知。
丈量土地不是一时半刻便能完成的,魏宕也没指望不会被发现。
所以见到差人的那一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