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苏清红肿的眼眶没来由地心疼。
这可是我妈妈啊!
十月怀胎生下我的妈妈,怎么能让她哭得这么伤心。
我磨牙凿齿,把这个惹我妈哭的罪名摁在地府身上。
等日后,我能自由出入地府,不得把地府拆了,我就不姓符名岁一。
没办法,外挂是地府开的,归根到底,都是地府的错。
我不会把错误的行为揽到自己身上,这是愚昧的行为。
沈安轻轻拍着苏清的肩膀。
“阿清,别伤心。
爸刚才不是说了吗!
会帮我们把幺儿的阴阳眼给封住,到了五岁才削弱”
苏清哽咽难言,十分自责。
“都怪我!
不该在晚上十二点把幺儿生出来。
不然,幺儿也不会看到脏东西”
沈安看媳妇哭成泪人,那叫一个心疼啊。
他替自己媳妇把挂在眼角上的泪珠抹去,轻声细语。
“媳妇,这件事不怪你。
要怪就怪这小子,非得晚上十二点出来。
媳妇啊!
兴许是这小子想吃阴间这碗饭,想继承咱爸的衣钵,媳妇你说是不是”
我微微眯起了眼,嘴角抽搐,无语地看着生理学上被称为父亲的人。
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你看我像想吃这碗阴间饭的样子吗?
可惜了!
我还在囊宝中,还是个只会吱吱呀呀叫的婴儿。
不能和老爸理论这个问题,不然,我得闹得人心惶惶,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只能用钱抚平我愤怒的情绪。
小一会,姥爷扶着一个跟他差不多,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二楼走下来。
苏清和符安站起身,异口同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