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会电视剧,实在是无聊。
站起身去阳台外修剪前些日子培育的玫瑰花、九重紫、百合花、牡丹花等其他品种。
处理完,时间又过去了两小时。
刚好下午三点。
我洗了手,重新回到客厅。
犹豫着要不要把客厅打扫一遍,门铃响起。
我起身去看。
门刚开,一株绿色小草就往我脸上怼。
“当当当,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不耐烦地撇撇嘴,接过他手中的月季,单手拿着,蹙眉看他。
“你烦不烦,一天天就往我屋里送花,当我是养花大户啊!”
应蕴安被我责骂,不满爬上眉梢,小声反抗。
“我这不是看你一天天捣鼓那些花花草草的,以为你喜欢,就从朋友那里薅过来的。”
“你不知道感谢就算了,还骂我。”
我:……瞬间哑言。
不知该如何驳斥回去。
只好讪讪咽下这口难以咽下的的黄连,抱着花进屋了。
应蕴安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点都不觉得刚才的行为有多尴尬。
一进屋,直驱猫窝。
把憨憨大睡的黑猫抱起,上手把黑猫精心打理的毛发给揉乱,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睡梦中的黑猫都要梦到香喷喷秀色可餐的大鸡腿了,忽然从天而降的大手直冲它脑门。
轰隆一声!
梦碎了。
猫醒了。
黑猫睁开眼,立即看到一张大脸盘子,吓得吱呀乱叫。
“哪里来的大脸盆子。”
一巴掌呼在应蕴安帅脸上。
应蕴安倒吸一口凉气,使劲揉搓着黑猫漂亮的皮毛,怏怏不乐。
“臭黑猫,敢打我,信不信我挠乱你的毛发。”
黑猫张牙舞爪,推搡着应蕴安不安分的手,那双异样双眸冒着怒气的火光。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的头发,坏小子。”
应蕴安非但没有松开,还加重了揉头发的力道,恨不得把它的头发揉成鸡窝头。
黑猫喵呜喵呜地叫着,反抗的厉害。
我放好月季,下来就看到一人一猫打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