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开口打破局面。
东岳大帝自刚才以来,表情都是庄严的,看不出一丝丝波澜。
许久,他嘴角轻扬,轻声言语。
【“你不愧是吾一出生就选中的人,有魄力”
】
奈何,一望无际,辽阔的梦境内就只有他们两个,即便是柔声悦耳,还是十分清晰地回荡了几分。
东岳大帝说完,那双丹凤眼眯着危险,他冷声开口。
【“但,今日。
你不跪也得跪,而我与你虽是共存,可我需要的只有信徒,我不需要同盟者。
你必须成为我的信徒,必须。”
】
【“必须。”
】
东岳大帝带着十足十的威压,逼的应蕴安浑身难受,他揪着心口,无助地呼喊着。
“不,我不愿成为你的信徒。
我们只能是共存,只能是……”
“你除了用业力挤压我,还能对我做什么。”
东岳大帝对我的话无动于衷,我的话压根就伤不到他分毫。
【“这就足够了,做我的信徒吧!
你会得到很多权限。
业力、财力、生命力;只要我有的,都会是你的,乖乖成为我的信徒吧!
小子,臣服与我。”
】
【“臣服与我。”
】
【“臣服……与我。”
】
东岳大帝每一次发声,应蕴安的疼痛感便会加重几分。
心口仿佛有人拿着刀子一寸寸割下心脏上的肉,疼得命不久矣,疼得面部全非,疼得他像咬牙自尽,结束自己精彩的一声。
但更多的,是想要屈服,他想要下跪成为信徒。
这种感觉很强烈,也很浓厚。
浓厚到覆盖他的理智,浓厚到让他快要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今日是何时。
他真的要崩溃了。
他真的好像好像跪下,说一句。
“东岳大帝我是你最忠实地信徒应蕴安。”
可脑海中又出现另一个声音让他不要臣服,他只是他,不是谁的信徒。
一刹那,脑海中的两个小人开始打架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