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应蕴安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降临,他还在肆意屠杀,不放过任何让「反阴会」逃跑的机会,
手上的金攥提芦枪都在滴血。
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畏惧的声影。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老头子变得浑身是血,手臂、大腿、肚子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只差临门一脚便能驾鹤西去。
应蕴安正一步步靠近老头子,老头子拖着身子一步步往后退,眼中的惊慌失措格外明显。
他哆嗦着嘴唇,很是卑微地求饶。
“别杀我。
我不该那般对待符岁一,求求你,别杀我,真的别杀我。”
只可惜,应蕴安早已杀红了眼。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杀光所有人。
只要他们都死了。
就没有人能伤害符岁一,就没有人伤害他最重要的人。
然而。
锋利的刀刃还是没落在老头子心口处。
因为有人先一步拦下了金攥芦枪。
金面具打掉应蕴安手中的金攥芦枪后。
把应蕴安包围在其中。
下一秒。
有序而规律的诅咒在深渊中回荡。
深渊高度和宽度都不是很大,这一声声诅咒在应蕴安耳边砸开。
诅咒就像追命符。
让应蕴安忍不住松开握着金攥芦枪的手,改为捂住耳朵,单膝跪地。
体内的东岳大帝在咆哮,应蕴安同样如此。
这个诅咒太折磨人了,简直要了他的命。
诅咒越来越大声,应蕴安的心也越来越乱。
他的手已经高高举起,他想敲开脑瓜子,看看脑瓜内是不是汇聚了很多经文。
不然。
为何脑瓜子这般疼痛。
诅咒真的想要了他的命。
在手心里他脑瓜子仅差一厘米时。
诅咒忽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