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抬起濃密的睫毛,水蒙蒙地透過裊裊霧氣看向陸小曉,鼻尖周圍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陸小曉看著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這雙動人心魄的眸子裡,喉嚨一緊,低頭吻過美人的頸邊和鎖骨。
一時的滿足又勾起了更大的谷欠望。
還是不夠……
直到感覺到澹台璟的月要月支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口今口申也漸漸染上了哭腔,陸小曉伸出兩根探去……
微凉的夜风轻轻拂过,纱帘随之摇曳,在烛光中投下斑驳的影。
案头一对红烛静静伫立,烛芯上跃动的火焰时而轻颤,时而舒展,将暖黄的光晕洒满整个房间。
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滑落,在烛台上凝结成晶莹的琥珀,映着跳动的火光。
隐约可见细小的火星迸溅,在空气中划出转瞬即逝的金线。
池水湧動,陸小曉一臉饜足地摟著澹台璟走出,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溫柔地為她擦拭掉身上的水漬。
點點淚痕掛在澹台璟的眼角,看得陸小曉心裡又是一緊。
“唔~”
陸小曉輕輕低頭,一個沒忍住又將吻落在了她的肩頭。
身下的人不受控制地發出陣陣顫栗,嘗試推開陸小曉,似是求饒地說道:“夜深了,小曉……”
也許是酒精搶奪了陸小曉的神志,她今天不似往日那般聽話。
陸小曉咽了咽口水,目光掃到一旁的歸塵,在酒精的驅使下,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歸塵在澹台璟光滑的後背劃過……
澹台璟猛地瞪大雙眼,剛剛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她扯過被子擋在身前:“陸小曉,你敢!”
“怎麼,你又要打我?”
澹台璟一阵头疼,实在是拿喝醉酒的陆小晓没有办法:“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以前……”
陸小曉裝作委屈地耷拉著眼睛看向澹台璟,末了,她又小聲開口道:“好姐姐,最后一次好不好,再續我只這最后一次。”
陆小晓跪着身体向前挪动,趁着澹台璟分神的片刻,按住澹台璟的双手用归尘纏繞起来,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姐姐,求求你了,我现在一点修为没有,你别乱动,我很容易受伤的。”
耳邊熱氣升騰,感受到澹台璟的身体忽然紧绷起来,撑起身体的陆小晓还不忘在起耳垂处轻轻含了一下:“我就知道璟儿姐姐待我最好了……”
一缕清风悄然潜入,撩动了垂落的帘帐。
系着帘帐的丝绳轻轻一颤,倏然散开,纱帘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将内室的光景尽数遮掩。
烛火透过轻纱,映出朦胧的光晕,帐内人影绰绰,似有若无。
水聲輕餉,如珠玉落盤,時而細碎,時而綿長,夾雜著低低的口烏口因。
那聲音斷斷續續,如泣如訴,與簾外微風的輕口今交織在一起……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