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便感到一阵眩晕,眼前景象瞬间模糊起来。
不好,是迷药!
她想要屏住呼吸,却已为时已晚,意识逐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暮雨焦急地守候在宝丰祥外。
随着行人渐稀,暮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下来。
暮雨的心也随着夜色一同沉入谷底。
小姐进去已经很久了,
按照计划,小姐入铺只是为了监视段蓉,不该耽搁如此之久。
小姐定是出事了!
她不敢再耽搁片刻,必须尽快将此事禀告大人,请聂大人定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听岚艰难地睁开眼睛。
只见,四周光线昏暗,唯有墙角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是一间陈设简陋的石室,四壁皆是冰冷的石砖,只摆放着一张简单的木桌和几把椅子。
结合之前的种种,陆听岚心中已然了然。
这里,恐怕就是“射月”
组织的老巢了。
“聂夫人果然不愧是神医,如此镇定自若,着实令黑月佩服。”
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正是之前在典当铺后堂的玄衣男子——黑月。
陆听岚目光平静地落在黑月身上,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黑月大人谬赞了。”
陆听岚的声音清冷而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不知黑月大人费尽心思,将我掳来此处,所为何事?”
黑月饶有兴致地走到陆听岚面前,目光在她精致的容颜上流连,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眼前的女子,即便身处险境,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冷静和优雅。
这份气度,着实难得。
“聂夫人聪慧过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夫人如此才貌双全,却甘心屈居于一个阉宦之下,黑月实在替夫人感到惋惜。”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蛊惑,“聂栖庭能给夫人的,不过是荣华富贵,权势地位,这些,黑月同样可以给夫人,甚至可以给夫人更多。
夫人何不弃暗投明,与黑月携手,共创大业?”
陆听岚听着黑月露骨的拉拢之语,心中一阵厌恶。
她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滑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指尖轻捻,冰冷的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