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
“你!
你竟敢打我?我可是沈姨娘的人!”
婆子捂着脸,尖声叫道,言语间仍是对陆听岚的不敬。
“啪!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一声接一声,响彻整个院落。
那婆子被打得头晕眼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饶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
奴婢知错了!”
院子里的其他下人噤若寒蝉。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小姐,绝不是好惹的主。
陆府多年来被沈玉清掌控,这些下人早已忘记了规矩。
“还不快去收拾?”
暮雨厉声呵斥。
下人们如梦初醒,慌忙行动起来。
他们手脚麻利地打扫庭院,清理杂草,将被翻乱的多宝阁重新整理。
那些被随意丢弃的字画,也被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重新挂好。
不一会儿,院子里焕然一新,虽然比不上从前的精致,却也恢复了几分整洁。
陆听岚清点着送回来的物件,却发现少了许多。
她母亲的遗物,每一件都承载着她对母亲的思念,如今却被这些奴才糟蹋成这样,还敢私藏!
“东西呢?”
陆听岚的声音冰冷,目光如刀,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剩下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下人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开口。
“说啊!”
陆听岚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跳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们是都哑巴了吗?”
“夫人饶命!
奴婢们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
陆听岚冷笑一声,“暮雨,掌嘴!”
“是!”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打得那些下人们鬼哭狼嚎。
终于,一个胆小的丫鬟承受不住,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沈姨娘……沈姨娘拿走的……”
陆听岚眸光一寒,果然是她!
沈姨娘的院子里,陆峥月正依偎在沈玉清的怀里撒娇。
“娘,你说那个陆听岚有什么得意的!”
沈玉清轻轻抚摸着陆峥月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月儿莫气,那聂栖庭虽然权势滔天,可到底是个阉人,哪里比得上你的栎王殿下?”
“哼,话虽这么说,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清高的样子!”
陆峥月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想撕烂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