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彬也不能,况且在知道和他亲密的人不是慕如画时,他甚至不觉得这个女人可怕,是什么样的目的才能让她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不对,他有什么可图的?
刘旭彬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鹿凝。
“那你就得去问她了。”鹿凝耸耸肩。
刘旭彬沉默以对。
“你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要不,你回家跟婶娘和奶奶商量一下。”鹿凝真的是操不起这份心:“她那天来家里,村里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了,少说要被说几天闲话。”
刘旭彬这才后知后觉:“你说,她来家里会不会是故意是?”
“才知道啊!人家可能很想嫁给你!怎么,你娶吗?其实要娶也可以,只要是真爱,打破世俗也未尝不可。”
刘旭彬眼睛又酸了,可是他们不是真爱,他是有点爱她不假,可她只会算计他,搞得他现在对这个‘爱’字有些模糊。
他想了想,说道:“还是别告诉奶奶和娘了,我怕他们气死。”
“那只能你自己去解决了。”鹿凝拍拍屁股站起来:“加油!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相信你读书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刘旭彬亦步亦趋:“姐,要不你陪我去吧!她她她,给我吃药,我……”我怕我斗不过她呀!
鹿凝:“……”
于是乎,她跟着他雇了一辆马车回了镇上,鹿凝站在马路上,看着“慕宅”两个字,脑瓜子嗡嗡的,你说这事真的是,分手还带个家属像什么话!
她也是,抽什么风居然答应他了!
“敲门啊!”鹿凝努努嘴。
刘旭彬一边看她一边倒退:“你,你来!”
鹿凝指着他:“你真的是抢了可可的把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娘们唧唧的!”
这种话听多了,刘旭彬无感地看着鹿凝:“您请!”
鹿凝一滞,只能拉着铜门环敲了敲,但没人应门,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鹿凝摊手:“可能没在家吧。”
“怎么会,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里?”
“人家能去书铺看书,不能去茶楼听戏?”
刘旭彬幽怨地看着鹿凝:“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着自己上前叫门,将铜门环拍得跟叫丧似的,这回终于有人应了:“谁啊,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管事模样是中年男人,看到刘旭彬他有些意外:“刘公子您怎么来了?”
刘旭彬本是温和的脸现在绷得紧紧的:“慕姑娘呢?”
“姑娘……姑娘她还在午休,小人进去禀告,刘公子稍等。”说着将两人迎了进去,奉了茶这才进去禀告。
等了一刻钟,慕如画才笑着出来,看到刘旭彬眼里带着惊喜:“刘公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刘旭彬绷着脸,以往慕如画那柔美的笑如今在他眼里看来就跟画上去似的,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