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是你害得我喝醉了,这样难受啊?
难道昨晚上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啊?啊?
他可是只se狼啊!
想到这里,她掀开被子,身上尽管没穿睡衣,但各种小内内,还是好好地在身上,那是不是就说明了,他并没有侵犯自己?
身体上的疑问解决了,她忽然就想起了那四万元钱了,那个混蛋不会趁着自己睡着了,将钱又给搜刮走了吧?
急忙抓过包包,打开,哈!
她不禁欢畅地吹了一声口哨,四万元好好地躺在她的小包包里呢,看来那个坏蛋的心里还硕果仅存了一点羞耻心,没有抵赖将自己拼死喝回来的钱拿走!
哈哈,孤儿院的孩子们有饭吃了啊!
她高兴地从床上跳起来,跳着欢快地小天鹅舞,旋转着进了卫生间。
洗了一个热水澡,心情更是舒爽了。
呃?
那是什么?
她一转身就看到卫生间角落里的垃圾桶里有一套男人的脏衣服。
她好奇地拎起来,难道昨晚上飞扬回家了?
却在这时,她闻到了那衣服上一股难闻的酒味儿,还看到被沾染在衣服上的一些污秽物。
啊?
这……是我吐的?
她顿时明白,一定是自己吐了他一身,而后他嫌恶地将衣服脱下,扔掉了。
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
不就是衣服脏了吗?洗洗不就行了吗?
她摇着头,将那衣服从垃圾桶里一一拣出来,扔到了一边的水盆里。
呃?
这不是飞扬的牙刷吗?怎么被扔到垃圾桶里啊?
这是前几天她刚给飞扬买的啊?
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刚及膝,领口缀着一圈素净的嫩黄色刺绣小花儿。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是苍白,眼神也有点颓然,十足的一副失意沮丧的样子、
不行啊,我得精神起来,不然去了孤儿院,安姨和孩子们都要问,晓晓,你生病了吗?
又在镜子前摆弄了一会儿,给自己化了一个淡淡的妆,深色的眼影总算是将她有些红肿的眼皮给遮掩了一下,双颊上扑了一点腮红,粉色的珠光唇膏,整体修饰下来,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了。
这才施施然走出了卫生间。
抓起装钱的包包,她就要出门,先得去粮油店,将要买的米面预定下,让粮油店的人快点送到孤儿院去,对了,还要去菜市场,买点排骨回去,孩子们好久没有改善生活了,一直都是蔬菜,米饭、馒头,多可怜啊,他们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多多加强营养啊!
想到这里,她神情有点沮丧,都是自己没本事,才让孩子们跟着吃苦了,老妈,对不起!
心情复杂地刚要拉开门,却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只一行龙飞凤舞般的字,“九点赶到阳光酒店训练厅!”
没有落款,但顾晓窗已然知道那是谁写的。
这样命令式的语气,这样张扬的笔迹,还能是谁?
哼,你让我去训练,我就去啊?
才不呢,我今天有重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