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都在等对方先说话。
南笙是不信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如果今天不知道许夕夕说她妈妈已经准备好的事情,她可能还真就信了。
“看样子,你是没兴趣了,原来外人说你对那个可怜的孩子多么好都是表象啊?可怜的小姑娘为了保护你和你的家人,现在都成了个植物人,啧啧啧。。。。。。”
南笙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这些人呐也就会这一套。
威逼利诱,除了这两个就没别的了,换做她,直接。。。。。。
咳咳!
跟许夕夕说多了,差点也被带偏了。
“没有!
我这不是惊讶嘛?这么厉害的人你都请来,想必代价肯定不少,只是我要付出的是什么?”
南笙大剌剌的坐在谢书洐的对面,丝毫不受其气场的影响。
她还见过皇帝呢?区区一个男人,怕什么?
谢书洐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
别说,还怪勾引人的。
南笙挑了挑眉,心中腹诽。
“那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当然我也知道你有钱,但是你那点钱对于乔恩教授来说可请不到她,我呢,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乔恩教授如约而至!”
南笙望着这男人的样子,有点搞不清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人冒着私闯的罪名,来到她的房间,想必不会是很容易的事情。
只是这人她完全没有招惹过啊?
自己跟他并无多大的关系,他为什么会如此?
南笙心思在心底过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没想明白,便决定看他到底提什么问题。
想到这,她的眉头散开,整个人轻松的不少。
“行,你说吧!”
“我一定如实回答你!”
南笙刚说完,谢书洐就从怀里掏出一枚灰色的手帕。
南笙看到手帕的时候,嘴角一抽。
现在的男人啊,生活质量真高,那可是真丝的。
不怪她眼力好,之前养那个宰相儿子的时候,都是靠着绣帕子供他读书的。
也是那时她才开始积攒金银珠宝的,因为那种苦日子,她不想再尝第二遍了。
只见谢书洐小心翼翼的打开帕子,从里面露出一枚羊脂玉手镯。
谢书洐将手镯隔着帕子放在茶几上,推到了南笙的面前。
“南小姐可还认识?”
南笙怎么会不认识呢?这不是她当初没钱的时候拍卖出去的嘛?